中午,食堂。
排队的人明显多了交流。
不是抱怨。
而是讨论。
讨论排名调整,讨论课程权重,讨论“如果不再只看成绩,会生什么”。
这种讨论,本身就是失控的苗头。
但系统没有压制。
只是记录。
婉儿坐在许烨对面,低声说“审计层没有介入。”
“说明他们也在看结果。”
“如果结果偏离太大?”
“那就会回滚。”
“包括记忆?”
“包括。”
她抬头看他。
“你不担心?”
“担心没用。”许烨说,“而且他们现在不敢。”
“为什么?”
“因为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在动。”
下午,林舟没有来上课。
系统记录里显示状态异常,允许缺席。
这条备注很少见。
意味着,有人主动给了他缓冲。
“有人在保他。”婉儿说。
“可能是昨晚的连锁反应。”许烨回应。
影界忽然一震。
不是来自校园。
而是更高层的同步反馈。
——试运行区域扩大。
——新增观测对象三。
“他们把试点放大了。”婉儿皱眉,“这不是保守决策。”
“说明他们低估了影响。”许烨站起身,“走。”
“去哪?”
“看看另外两个。”
第一个,在隔壁班。
一个一直被当作“稳定中游”的女生。
成绩不拔尖,人也不显眼。
但在评估权重微调后,她的参与度突然上升。
她开始主动回答问题。
不是为了表现。
而是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听见。
影界反馈很干净。
没有罪性放大。
只是压抑被解除。
第二个,在高三楼。
一个长期排名前列的男生。
他反而出现了明显波动。
不是愤怒。
而是焦虑。
当秩序不再绝对,他失去了“正确”的唯一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