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没有制造不可逆偏差。”
“你只是——打开了可能性。”
“可能性,会增加成本。”
“但也能避免更大的成本。”许烨反问,“如果那个傲慢锚点继续成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它很稳定。”
“稳定的错误,更难修。”
那道意识没有立刻反驳。
影界里,一些被隐藏的反馈开始浮现。
许烨看到了一段极短的记录。
——历史副本·编号x-17
——锚点类型傲慢
——结果群体崩解
他没有点破。
但对方显然知道他看到了。
“你想要什么?”那道意识终于换了一个问法。
“继续观察。”许烨回答。
“以你现在的状态?”
“以我现在的状态,反而最合适。”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被盯上了。”
“被谁?”
“被你们。”
这一次,沉默更长。
婉儿在现实中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权限层级正在被重新排列。
这不是普通审计。
这是一次临时博弈。
“你认为,被审计者,适合做观察员?”
“如果观察员本身不在观察范围内,那才危险。”
那道意识终于出现了明显波动。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逼到逻辑边缘的停顿。
“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它说。
“我也很清楚你们的顾虑。”
“说。”
“你们需要一个能让锚点自行暴露的人。”
“而不是每次都靠清除。”
“清除的成本,正在上升。”
意识空间里,忽然多出了一层压力。
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否越界。
“你在替系统评估系统。”
“不是。”许烨摇头,“我只是站在你们看不到的位置。”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