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根源,不在制度,不在老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在你们自己。”
这句话落下,影界轻微震荡。
不是因为内容。
而是因为判定方式。
他在提前定义结论。
“有人开始质疑公平。”男人继续说,“质疑排名,质疑评价体系,质疑努力是否有意义。”
“这是危险的倾向。”
“因为它会削弱你们对秩序的信任。”
婉儿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在放大傲慢的正当性。”
“不是‘我比你强’,而是‘秩序比你正确’。”
许烨没有动。
他在观察影界里的变化。
傲慢的波动并不剧烈,但在学生群体中,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安定感。
那些原本存在情绪波动的人,开始被重新压平。
不是解决。
而是覆盖。
林舟站在人群中。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但那种扭曲的妒忌感,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不是释然。
而是自我否定。
“这是最糟的走向。”妒忌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在告诉他们,‘你不该怀疑’。”
“当比较被禁止,妒忌就会转向内部。”
“最终,会演变成自毁。”
台上的男人继续讲话。
内容越来越偏向一种“服从即安全”的逻辑。
影界里,属于妒忌的锚点开始出现轻微不稳定。
不是被压制。
而是被引导到了错误方向。
“他们在逼你出手。”婉儿低声说,“如果你现在干预,就是公然对抗傲慢锚点。”
“如果不干预,妒忌的代理价值会被质疑。”
许烨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选择。
不是战斗选择。
而是立场选择。
就在这时,台上的男人忽然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许烨所在的方向。
“当然。”他说,“我们也欢迎外来者的建议。”
“比如这位——临时观察员。”
操场上的视线,齐刷刷转了过来。
数百道目光,落在许烨身上。
没有敌意。
更多的是审视。
影界的反馈瞬间拉满。
傲慢的锚点,在这一刻,将许烨标记为了“可比较对象”。
这一步,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