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回溯、重置、身份修正。”
“甚至……遗忘。”
婉儿下意识攥紧了拳。
这是诱惑。
也是威胁。
“那如果我不放呢?”许烨问。
天使沉默了一秒。
“那么,世界将启动对等叙事。”
“你的存在,会被强行纳入主线冲突。”
“从此以后,你所经历的每一个副本,每一次选择,都会被视为‘世界级变量’。”
“你将不再有‘无关紧要’的可能。”
妒忌轻轻笑了一声。
“听起来,好像挺严重。”
“你们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天使没有理会它,而是继续看着许烨。
“这是最后一次协商。”
“答复。”
灰白空间安静下来。
许烨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婉儿,又看了一眼妒忌。
然后,目光越过天使,落在那片尚未完全显现的空间深处。
那里,还有别的存在。
气息阴冷、躁动,却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
恶魔。
而且不止一个。
“我有个问题。”许烨忽然说。
“如果我答应退出,第零罪会怎样?”
天使如实回答“空位将重新开放。”
“弃置带中的概念残留,会再次尝试回归。”
“世界将面临新一轮不稳定期。”
“但那不再与你有关。”
许烨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不退出。”
“第零罪将以你为锚。”天使说,“直到你死亡,或叙事终结。”
许烨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
更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那我选后者。”
天使的目光第一次出现变化。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极轻微的……遗憾。
“确认拒绝协商。”
话音落下的瞬间,灰白空间开始下沉。
不是崩塌。
而是被“释放”。
像是中继层完成使命,主动退场。
真实的世界结构,开始显现。
天空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