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许烨说,“如果它们真是世界必要的结构,就不会被反复替换、删改、分裂。”
“现在这个版本的七宗罪,只是当前世界线勉强能接受的形态。”
“但体系本身,一直在漏。”
裂缝中,那股饥饿感变得更清晰了。
像是在回应。
引导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安。
“七宗罪体系……确实存在一个长期未能稳定的空席。”
“原本对应的概念,在多次世界迭代中始终无法完成锚定。”
“被记录为——”
它停顿了一下。
“第零罪。”
空气骤然一滞。
妒忌低声骂了一句。
“果然。”
“你们知道它?”许烨问。
“知道。”妒忌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复杂,“但没人敢提。”
“第零罪,不是具体欲望。”
“而是‘对存在本身的不满足’。”
“它会吞噬其他罪。”
“也会吞噬善。”
“最后,连世界结构都会被它当成养料。”
裂缝中,那些未被命名的存在开始生变化。
原本模糊的轮廓逐渐收敛,向某个中心聚拢。
像是在尝试,填补一个长期空缺的位置。
“它们在找宿主。”婉儿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一旦成功,弃置带会被彻底撕开。”
“所以它们才会盯上我。”许烨平静地说。
“你现在,是唯一一个既被七宗罪青睐,又被观测体系判定为异常核心的存在。”
“你站在两个体系的交界处。”
妒忌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戏谑。
“说实话。”它轻声道,“我本来以为,你顶多能活到把世界搅乱一点的程度。”
“现在看来。”
“你可能会把桌子直接掀了。”
裂缝中的震荡骤然增强。
一道意志,开始尝试越界。
不是直接降临。
而是通过概念投射。
许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