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路帮忙,调和奶粉和换尿不湿的事都会了。
&esp;&esp;顾洛汐打一个哈欠,我确实挺困的,就交给你吧!
&esp;&esp;她意念一动,取出一袋面粉、一袋米和一小罐子盐,再取出两副药。
&esp;&esp;洛英,一会儿你去借大叔大婶家的厨房做饭,然后再给娘熬药,我管不了了,困死了。
&esp;&esp;好。顾洛英在家学过做饭,这会应该不成问题。
&esp;&esp;顾洛汐回到隔壁房间,门一关,鞋子一脱,往炕上一躺,就想睡了。
&esp;&esp;凌羡之不自在地道:十姑娘,咱们住住一个房间吗?
&esp;&esp;不敢耽误
&esp;&esp;顾洛汐睁开一只眼瞧他,我小弟在哭,吵得很,我在那边睡不着。
&esp;&esp;送凌羡之进来的时候,她特意让凌羡之横着躺在炕头,她现在躺在炕尾,中间离得挺远的。
&esp;&esp;凌羡之没法拒绝,只是觉得怪怪的。
&esp;&esp;流放路上,顾洛汐就和他躺在一起,现在还躺在一起
&esp;&esp;顾洛汐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坐起来,对了,这是第三天了,我得给你取一根针。
&esp;&esp;给凌羡之取一根针出来,他就会精神疲惫,届时晕睡过去,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esp;&esp;好,谢谢十姑娘还记得。凌羡之配合地躺平,不过,十姑娘这么困,有精神取针吗?
&esp;&esp;他还记得顾洛汐说的取针要用精神力的事。
&esp;&esp;顾洛汐移动过去坐在他旁边,坚持坚持就好了,闭上眼睛,不要动。
&esp;&esp;手伸到凌羡之的头部,她便集中精力去感受凌羡之头部的针。
&esp;&esp;有过第一次的经验,她很快就找到第二根针的位置。
&esp;&esp;暗中奇怪,凌羡之的命真大,脑袋里面插了三根针,居然还能活着。
&esp;&esp;动用控物异能,她慢慢地让那根针往外移动,一点一滴地刺穿头皮。
&esp;&esp;这次比上次节约了很多时间,片刻后,她就将针取出来了。
&esp;&esp;那针到了她手中,她对着窗口透进来的阳光看了看,随即收入空间,睡觉去。
&esp;&esp;凌羡之醒不过来了,仿佛被打了麻药似的,沉沉地睡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esp;&esp;另一边,顾洛英调和奶粉给小弟喝下去,好有成就感。
&esp;&esp;连续坐车赶夜路,母亲的身体吃不消,脸色有些苍白。
&esp;&esp;他放小弟躺下后,便去找大叔大婶借一口砂锅来熬药。
&esp;&esp;马车的车厢放在院子里,村里的村民在篱笆围栏外面看到,都好奇地过来围观,这村里可从未见过谁家有马车呢!
&esp;&esp;好在这户人家的大叔大婶不愿意多说,两句话应付过去,便让那些村民离开。
&esp;&esp;顾洛英熬了药,又去拿米熬粥。
&esp;&esp;大叔大婶想不到,他们居然带了粮食,而且带的还是精米。
&esp;&esp;村里人穷,至今还没有谁家吃过精米。
&esp;&esp;这使得那大婶想给他们做窝窝头都拿不出手了。
&esp;&esp;彼时,凌坚的命令传达下去,昨日午时过后,从京中就快马加鞭地奔出了几十个侍卫。
&esp;&esp;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绞杀所有流犯的命令虽然对圣上保密,但底下却是有官员得知了情况。
&esp;&esp;流犯的人员中有那些官员的亲戚,他们以为是圣上授意,不敢为了流犯去向圣上求情,只得先行派人去将这事透露给流犯知道。
&esp;&esp;于是乎,今日晌午,落在顾洛汐等人后面的另一批流犯就得到消息了。
&esp;&esp;来传达消息的人不敢明说,换一种方式道:许多地方逃荒过来的百姓都造反了,他们听说了尔等流放南阳岛的原因,觉得是你们害了他们,他们想要报复,已经杀过来了。
&esp;&esp;尔等想要活命,赶紧弃车走山路。
&esp;&esp;放弃囚车,进了山林,就不容易被找到了。
&esp;&esp;衙差犹豫,那人随即道:你以为你们能逃过吗?等造反的百姓来了,你们肯定也会成为他们发泄的对象。
&esp;&esp;吓唬了众人,报信的人就骑马跑了,前面还有一批近四十人的囚犯,他也得去通知一下。
&esp;&esp;衙差沉默了,众流犯慌了,谁都不想死啊!
&esp;&esp;为了活命,众流犯赶紧求衙差弃车走山路。
&esp;&esp;路过金州城时,他们都看到了造反的百姓与守城的将士拼杀的血腥场面,谁能保证那些造反的百姓追过来时,能全身而退?
&esp;&esp;衙差商量后,还是把水和食物背上,然后牵着马走山路。
&esp;&esp;为了误导人,他们留下车夫,让车夫驾着囚车跑出十里地,再把囚车丢了。
&esp;&esp;因囚车继续往前走的缘故,官道上有车轮印,使得从京城奔出来的侍卫不疑有他,都一直顺着官道往前跑。
&esp;&esp;提前走了一天的流放队得到了消息,同样在犹豫一会儿后,便做出了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