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卷羊皮,外头用羊肠仔细裹着。
还有半块玉佩,已是血肉模糊。
太子颤抖着打开那卷羊皮。
心脏绞到了一处。
字迹很是工整,清楚!
为了不浪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王。
每日布三十拒马桩于城外。
佐以半尺深坑洞,可拦瓦剌骑兵。
滚石,箭矢攻之,可阻两轮攻城。
埋狼烟,铁器于城下,以火箭攻之,可拦一轮。
如此往复,可守城七日。
抢雁荡关之辎重,补充嘉龙关。
青州弩可破瓦剌之防。
在无一个多余之字。。。
赵之晋硬生生憋回了眼泪,却喷出一口血。
强撑着起身吩咐道:
“派人出城,布置拒马,挖坑洞。”
太子又喊来一名副将
“征调城中所有铁匠,明日开始赶制刺马钉,召集城中木匠,做拒马桩,越多越好。”
那副将本想说,军备尚足,可一想到为送消息而死的陈二,还是闭了嘴去执行。
太子又吩咐一名副将
“持太子手谕,想办法拦截一批往雁荡关的青州弩回来。”
若嘉龙关受不住,宋渊在东荣亦是被动。
他赵之晋不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叫嘉龙关失守。。
待人走后,太子召了一名随行官员入军帐
“何岸,你跟了本殿下四载,本殿下有一桩事想交给你。
你应下或者不应,可遵从本心,我绝不怪罪。”
何岸释然一笑跪下
“殿下,武人之爱国可战死。
文人之爱国,难不成便只能躲在朝堂?
殿下,何岸愿代殿下出使瓦剌。”
太子动容
“此去,九死之数。。。”
何岸目光坚定
“请殿下吩咐。”
太子又道
“你要何赏赐,尽管道来,我必成全。”
何岸竟是有些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