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雁荡关百里。
一行人正在迅布置绊马绳及另外两种简易陷阱。
带头的乃是两名雁荡关副将。
他们的任务便是按照皇孙殿下要求,奔袭至此处,而后迅休整,布下陷阱。
其中一名副将看了一眼后方
“那东荣边军当真会追来?”
另外一名守将往绳索上埋土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五十万两白银啊,啧啧。。。
这位殿下,是真特娘的会玩啊。。。”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忽的有斥候来报
“程副将,后方现东荣边军,约三万之数。。。”
两名副将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吗的,还真来了?
快,所有人隐蔽,准备迎敌!”
大地在剧烈的震颤,藏匿的大渊边军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军刀。
近了,越来越近了。
负责扯动绊马绳的士兵紧张到了极点。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此地,注定要有一场恶战!
战马嘶鸣声已直至近前。
远处尘土飞扬,浓烟滚滚。
不需要任何指挥,与东荣的多次作战中早已形成了默契。
是卢玉,竟是卢玉亲自带的兵!
大渊士兵心砰砰直跳。
卢玉想留下他们,他们何曾不想留下卢玉!
第一排战马刚一通过,嗖的一声响。
绊马绳忽的破土而出,绷的溜直!
“嗷嗷嗷。。。”
有战马未曾越过,跌了出去,把马上士兵甩的老远。
紧接着是第三排,第四排!
便是现在,那程副将立马挥动令旗。
两旁弓箭手早已搭了弓。
箭矢专挑对方战马而去。
此时,惊马可比射人管用的多!
立时,便有数匹受惊战马乱撞狂奔,踏死数人。
东荣军反应过来,一边勒马,一边大吼
“有陷阱,准备迎敌,准备迎敌!”
卢玉调转马头,砍死了一匹狂战马,朝着东荣边军大声怒吼
“不可慌乱,砍断绳子,不可惊了战马!”
此时卢玉心中又是惊骇又是慌乱。
大渊军队竟提前设下埋伏!
该死的,竟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