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宋渊一脚踹翻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奸商
“谢家在哪,指路!”
那奸商哆哆嗦嗦的道
“往前走,一直走,最气派的府邸,便是了。。”
云长空忍不住道
“要不,咱们也先吃个包子?”
宋渊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不吃了,他们活的够久了,该下地狱了!”
此刻的越州城的世家贵人们,还不知他们的死期已至。
越州,当真繁华,似锦似玉。
扑面而来便是一股奢靡之风!
街道宽逾数十丈,青石板铺就的路一眼看不到尽头。
街道两旁,每隔一丈便有一盏画着百鸟的灯笼垂着流苏,光看那雕工便知价格不菲。
虽是清晨,已有往来行商。
人人皆着绸缎,腰间的玉佩都比旁处胖了一圈。
那些行商原本面色倨傲,可待看到那呼啸而来满是杀气的队伍之人,脸色皆是大变。
任谁都看得出,这支队伍,今日要见血。
也有人只看了几眼,便疾步离开。
越州,要出大事了!
谢家
一群丫鬟从下人房方向鱼贯而出。
手中或端着银盆,或举着玉盏,或端着衣物毛巾去到各个主子的住处。
谢安才一起身,便有小厮上前抱着靴子给他穿。
一丫鬟端着玉盏双手奉上,等着主子漱口。
后院的谢夫人起身便阴着一张脸,所有伺候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梳妆的婢女取了镶着玉石的步摇比划着,又换了个翡翠的簪子。
待一家人收拾妥当,才缓缓入了席。
灶房的婆子指挥着丫鬟们端着各式小菜,鱼片粥,燕窝羹鱼贯而入。
光小菜便二十几道。
各色糕点更是数不胜数。
谢夫人的眼睛看向哪里,便有伺候的婢女夹了东西到谢夫人碗内。
不少菜,便只夹了那么一筷子,就下了桌。
倒不是谢家人有多浪费,只是身在越州,便当如此。
若哪日,谢家早食的桌上不足四十九道菜,只怕第二日就要传出谢家没落的笑话。
越州人家,吃食最是讲究。
便如那鱼,富贵人家只取一点鱼腹之肉。
若吃了其他部位,那便落了下乘,叫人知道怕是要被调笑一句不雅,穷酸相。
此时的谢家,管事老刘竟不顾规矩闯入主家用饭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