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宋渊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他靠着大殿外的一根红色柱子切了一声
“一群老家伙,当真小瞧了人!
我宋渊,必要带你们看一眼,什么是真正的盛世,什么是四海朝拜!”
进忠踱步出来,看向宋渊笑的慈祥
“小殿下,里面叫您呢。。。”
宋渊微微点头,踏入大殿。
蔺平也不客套,直接便道
“老臣还有些担忧,若长孙殿下能为老臣解忧,我等俯,甘为小殿下手中之棋。”
宋渊挑了下眉
“请辅赐教。。。”
蔺平摸着胡子道
“秋收将至,谢家为报复殿下,必当勾结地方官员,以低价大肆屯粮。
而一旦遇灾,谢家必阻断漕运,陆路粮食运输,百姓苦不堪言,如此,何解?”
朝廷哪怕限制高低价,可若地方官员与商人上下一心,欺上瞒下。
这限价令便如同废纸一张!
宋渊嗯了一声
“辅大人,可还有其他问题?”
蔺平愣了一下继续道
“若谢家散布大灾之谣言,把低价所收之粮,高价售予当地百姓又当如何?”
“若谢家勾结官员,鼓动边境不稳,朝廷征粮,封锁边境等谣言。
迫使百姓再高价购粮,加剧百姓之难又当如何”
户部尚书站了出来
“世家之毒,非以常理推断。
他们甚至会在春耕之时,暗中饲养蝗虫巢穴,破坏生产工具,毒杀耕牛,挖断沟渠。。
以此,迫使粮食减产,为所囤粮食涨价铺路,如此,又当何解?”
户部尚书又道
“从前一县,县令亲弟低价购了大量坏种,充做好种,于春耕前高价出售。
那一年,又逢大旱。。
那县官为帮亲弟掩埋罪行,硬是不上奏要粮。。”
后来,那个县没了百分之八十的百姓。。
不少人被打上了乱党的帽子,活活打死。。
所谓的上达天庭,难过登天。。
有些人,一辈子连州都没有走出过。。
若无银子,只怕一年也未必能到得了这盛京。。
吏部尚书亦站了出来
“若谢家勾结曹邦,冒做流匪,凿沉官运子盐又当如何?
若挖铁矿的工人忽然都生了瘟疫,死伤太多,无法采矿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