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科在卫所的时候拿犯人测试过。
这样直接把皮肉扯下来的痛,是最痛不欲生的!
“啊啊啊啊,老子干你娘,啊啊啊。。”
那人痛的满地扑腾了,哪怕被四个人按着,都差点挣扎起来。
甚至痛的整个头都在抖。
另外一个人死死的盯着同伴那血肉模糊的后脑,人都傻了。
邓科轻哼一声,猛的甩了另外那人一个耳光
“说吧,人在哪?”
那人死死控制自己的眼睛不看向马车。
哪知,下一秒邓科一刀扎在了他眼窝里。
噗呲一声,眼球里的液体溅了邓科满手,他却不在乎。
“怎么?不敢看?那眼睛也没用了!”
就在那人张嘴尖叫之时,那块带血的头皮,被邓科毫不留情的塞到了他嘴里。
血腥,黏腻,毛。。。
那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恐怖冲击!
那是正常人所完全不能控制的反应。
“呕,呕。。。”
那人死死摇头,双眼瞪的凸起,不断往外干哕。。。。
呕。。。
一名青州卫哇的一声,直接吐了。。
所有人面色都难看至极。。。
这法子。。。有些太变态了。。。
他甚至有些无法直视邓科了。。
直到那人眼里露出求饶的神情,邓科才伸出两根手指从他嘴里把那团东西抠了出来。
声音阴森
“你只有一次机会!”
“呕。。。呕。。。车。。。呕,车下面,呕。。”
那人跪在地上,几乎把胃液都呕了出来。
却还疯了似的用手去抠嗓子眼。。。
直扣的鲜血淋漓,还不肯停手,嘴里出痛苦的呜咽声。
宋渊和鲁大已翻了那车。
谁能想到那看似不大的推车下,竟镶嵌了一处能蜷缩一人的夹层。。
便是这推车都是改造过的!
这群人,还真特娘的是费尽心思。
终于,张铁蛋那张大脸露了出来。
宋渊捶了他一下,终于松了口气
“你小子,吓死你爹了!”
张铁蛋一张脸都扭曲了
“渊哥,我以为我要死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快,快解开,我憋了一泡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