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长孙。。。妈呀。。。小侯爷成皇长孙了。。”
百姓们愣了一瞬,呼呼啦啦又跪了下去。
这一天,把一辈子要下的跪都给跪完了。。
可他们咋跪的这么心甘情愿呢。。。
百姓们无不激动万分!大渊有这样的皇长孙,他们百姓,有救了。
宋渊接过圣旨,骂骂咧咧
“这老头,好像催命呢,当初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邓科。。。
宋渊揽过邓科的肩膀
“难为你从京城一路疾行,这小身板,如今也是硬朗起来了。”
邓科摇头,没说话。
赶上了,便是好的!
他只怕赶不上,他只怕来不及。
宋渊又道
“咱们自己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一身伤,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咱们不急着走,让锦衣卫和开国卫的兄弟,好好休养休养!”
待回到豫州城门口,宋渊看着豫州二字半晌,对萧志道:
“上一道旨意,这名字不吉利,改为钟州!”
萧志:。。。不是,皇长孙的权力这么大吗?
邓科额”了一声,他想提醒宋渊,是疑似。。。疑似皇长孙。。。
百官就还没认呢。。。
进了城,宋渊看向邓科和谢焚
“今日你们在城中休整,明日我们走一趟豫州驻军大营!”
这豫州,他非要把它掰正了!!
邓科没有推脱,他这一路颠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焚嗯了一声,片刻后却出现在了豫州锦衣卫卫所。
正在卫所内大口吃饭的顾惊寒听校尉汇报,说谢焚来了,一口饭全都喷了出来。
他都躲到卫所来了,谢焚这狗币追来了??
谢焚似笑非笑的踹开了门,坐到了顾惊寒对面。
“听说,你把得罪人的活,都甩给了邓科?”
顾惊寒夹了一筷子菜,又倒了一杯酒推到谢焚面前。
“怎么?谢大人的徒弟,不能背锅?”
谢焚也扯出一抹笑来
“手段太蠢了!年轻人,还是要多见点血,多经历些腌臜手段!”
顾惊寒挑了挑眉
“好说!”
谢焚这才喝了顾惊寒推过来的酒,又顺便给顾惊寒倒了一杯
“豫州锦衣卫之后铺设的消息网,我要!”
顾惊寒握杯的手一顿,然后把谢焚倒的酒推了回去。
“谢大人的酒,还真不是谁都能喝的!”
呛啷一声!谢焚手里的刀出了鞘!
“顾惊寒,豫州一事你该顿悟!天高皇帝远,谁强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