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照着广告上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吱呀——嘎嘣!
奔驰碾过巷子口那些碎石子烂砖头,底盘发出刺耳的呻吟。
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江月月特别开心:“搁以前,张浩听见这动静,能心疼得眉毛拧成疙瘩,嘴里还得骂骂咧咧!可现在?嘿嘿……”
江月月听着,只觉得像给她奏的凯旋曲,倍儿爽!
她瞟了眼后视镜里那个熟悉的车牌,脑子里猛地蹦出张浩那副嘴脸,总爱拍着方向盘教训她:“这车比你懂事多了!”呸!她心里啐了一口,脚下猛地一跺油门!
滋啦——!
轮胎死命啃着地面,磨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儿,留下一道狰狞的黑印子。
很快导航就到抵押店那生锈的铁皮卷帘门面前,只见那门只拉开一半,像个张着半拉嘴的怪兽。
江月月皱了皱眉:“这就是抵押行?看着一点也不正规!”但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我到你们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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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一个油腻腻的胖子叼着烟,晃悠着从半开的卷帘门后钻出来。他扫了眼江月月,又瞟了眼旁边的奔驰,面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小姑娘,你要抵押车?”
江月月没多余废话,抬手指了指身侧的车,声音干脆:“对。”
胖子“哦”了声,晃了晃手里攥着的强光手电筒,绕着车开始打量。
光束在车身上来回扫,照到车门下方那道浅划痕时顿了顿,他才咂着嘴开口:“哟,2064款的E级新款?就这点小伤,看着还行。车本儿呢?”声音含混不清,还裹着股烟熏火燎的味儿。
“新车还在还贷款,没本。”江月月斜倚在车门上,嘴角挂着冷笑。
手指头故意划过车窗玻璃——那上面还贴着张浩名字的专属车贴,去年情人节她当宝贝似的贴上去的,现在看着,跟块赖了吧唧的狗皮膏药没两样。“急用钱,甭废话,你开个价。”
胖子叼着烟,绕着车转了两圈,这儿敲敲保险杠,那儿拍拍轮毂。“啧,没本儿啊?那只能押车了……”
他嘬了口烟,眯缝着眼算计,“这样吧,20万。3天之内不来赎,这车可就归我了。”
“行,成交!”江月月干脆利落,伸手就去拔车钥匙。
“钱打我卡上,”她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立刻、马上转!”
叮咚!
手机短信提示音清脆地响起。江月月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串数字——20万不多不少,正好是上辈子张浩骗她垫付所谓“工程款”的数目。一分都不差!
胖子看着她这通操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烟灰掉裤子上都没察觉:“哎我说小姑娘,你这车……”他指了指垃圾桶,又上下打量着江月月,一脸狐疑。
“别问。”江月月猛地打断他,说话时故意抬手拢了拢领口——动作幅度不大,却刚好让松垮的t恤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浅红的压痕,还带着点没消的印子。
胖子的目光瞬间黏在那道痕上,又扫了眼江月月紧绷的侧脸,烟头在指尖转了个圈,
突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猥琐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懂,懂!年轻人的事儿,我不多问!”
江月月没接话,只冷冷瞥他一眼:“反正不是偷的,你只管赚你的差价就完了,操那么多闲心干嘛?”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咔咔作响。
一次都没回头,去看那辆曾经让她觉得“坐进去就有靠山”的奔驰。它现在?不过是个价值20万块的抵押物罢了。
巷子拐角处,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红灯幽幽地闪了一下。
江月月脚步没停,只稍稍侧身,把自己半边脸藏进阴影里——她知道这车登记在张浩名下,这抵押的事儿迟早会漏到他耳朵里。
但那又怎样?
等张浩那混蛋醒过来,光是那些连环夺命call的网贷催债电话,还有她群发给所有债主、朋友、甚至他的破产消息,就够他喝一壶的!三天?呵,三天三夜他都别想消停!让他也尝尝焦头烂额、人人喊打的滋味
资金到位:500多万+!(这相当于很多家庭半辈子收入了)生存资本初步累积!速度远超预期!
可是末世来临,全世界的物资都会迎来大短缺。
这些钱能买的东西还是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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