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推开车门,迎面而来的是泥土、灵泉水混着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陈默正靠在山洞壁边,脚边放着那本笔记本。
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伤痕仍在,眼神锐利精悍,显然恢复神速。
“醒了?”陈默抬头,声音平静,将笔记本推前,“你要的东西,焦化厂主煤仓布防,及另两小仓位置守卫。出入口、监控、换班、巡逻、犬位…都标了,薄弱点和盲区也注明了。”语气职业性精准。
江月月听着他这么专业的介绍,撇了撇嘴:“很好。”
她意念微动,画满地图的笔记本和笔瞬间消失在掌心——收进空间,心想:“好东西不能丢了,万一这小子半路给我使绊子,这玩意丢了咋整,还是放空间里安全!”
随后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江月月的心里:
杀了他?反正地图都到手了,而且空间升级到事,也搞清楚了,那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好像也没啥用了!
她的目光扫过陈默挺直的背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指尖在裤缝里蜷了蜷,空间里的电猪棍仿佛正硌着掌心——只要意念再动一下,电猪棍一秒钟就能让这道背影彻底瘫下去。
然后在………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可下一秒,那股杀意又被理智按了下去。
“地图是真的吗?上辈子就是被骗太多次了,万一这陈默看着老实,实则和钱虎是一伙的?万一图上的“监控盲区”其实是枪口对着的死路?万一他故意标错了猎犬的位置,等着她自投罗网?
陈默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月月迅速移开目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能动了吗?”
内心却对着自己说:“先留着,等混进钱虎的老巢里,再说……”
陈默感受那股杀意好像又没了,这才假装没事一样,站起身,轻松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充满力量的咔哒声,甚至做了几个幅度不大的伸展动作。
“没问题。”内心却惊艳那神奇水的效力,竟比预想中好厉害!
江月月看着生龙活虎的陈默,挑了挑眉:“这家伙一看就是练过的,我这给他泡灵泉,我咋这么后悔呢现在?万一这家伙反扑我,给我来一下子,我岂不是就废了……不过给他那药丸,他也不知道信了没,还不如真的买点毒药了,可那都是电影里演的,现实中哪有哦!
但面上并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眼帘垂着,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掂量。
陈默却在她点头的瞬间,后背莫名一寒——那点头太利落,像在确认什么‘暂时留用’的物件,而非对同伴状态的回应。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腰间(那里藏着片锋利的石片,是刚才整理衣物时顺手藏的),指尖碾过粗糙的布料,面上依旧平静。”
刚刚这女人好像想搞我,尤其她收回目光时,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芒,快得像错觉——但陈默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审讯室里,犯人确认“没用了”时,警官眼里就会有这种光。
“她在想什么?”他喉结滚了滚,刚因灵泉水恢复的力气,突然透着点虚浮。
地图交了,价值是不是就剩“带路”了?等真到了焦化厂,确认了位置……自己会不会像块用过的抹布,被她随手丢掉?
他瞥了眼江月月走向小奶狗的背影,女人蹲下身揉狗脑袋时,指尖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不是放松,更像在压抑什么。
陈默不动声色地挺直背脊,把所有情绪压进眼底:“不管这个女人想什么,至少现在,自己还有“带路”的价值。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而此时,江月月指尖的紧绷已悄然散去些许。
小奶狗醒了,摇着尾巴蹭她的裤腿,暖乎乎的一团:“小家伙,看家。”她揉了揉狗脑袋,从空间里摸出足量的狗粮、肉干,又摆上一盆灵泉水和一个磨牙玩具:“乖乖的,别乱跑。”
“呜汪!”小奶狗懂事地回应,叼起玩具趴好,乌溜溜的眼睛不舍地看着她。
“走吧,去干我们该干的事了!”江月月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顿了顿,抬脚便往洞口走去,他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让他走在前面,真的挺谨慎的!
“还不错,这家伙知道自己该走前面,”内心吐槽完后,看着陈默的背影,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洞口巨石被收入空间,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