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吮吸,辗转研磨。
揽在他腰后的手稳稳地托着他。
另一只手则插-入他脑后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苏清寒被动地承受着,最初的紧张和畏惧,在这种陌生的温柔下,竟奇异地一点点消散。
他攥着她胸-前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直到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季无忧才稍稍退开。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乱。
两人的气息交融,寝殿内的温度似乎在攀升。
季无忧的手从他寝衣的下摆探入,掌心微凉,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苏清寒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靠进她怀里。
就在气氛愈发暧昧,几乎要失控的时候,季无忧却停了下来。
她的手从他衣内抽出,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然后将他按回枕头上,自己则翻身坐起。
“该起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仔细听,尾音似乎带着一丝暗哑。
苏清寒躺在那里,脸颊绯-红。
眸中带着未散的水汽。
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起身披上外袍,一时没反应过来。
季无忧穿戴整齐,回头看他还在发呆,走到床边,俯身在他唇上又很快地亲了一下。
“再躺会儿。”
说完,她便转身出去了。
苏清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抬手碰了碰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嘴唇,心头一片混乱。
畏惧、疑惑、羞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他这是……怎么了?
早膳是在清辉院的小厅里用的。季无忧没去主殿,陪他一起。
膳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季无忧偶尔会看他一眼,见他只低头喝粥,便用公筷夹了些易消化的点心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多吃点。”
苏清寒看着碟子里突然多出来的水晶虾饺,动作顿了顿,低声道:“谢谢妻主。”
用完早膳,季无忧便去了主殿处理公务。
她走后不久,云舒便进来禀报,说灵果园的执事求见。
苏清寒有些意外,整理了一下衣袍,去了外间。
灵果园的执事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属下参见主君。”
“不必多礼,可是园中有什么事?”苏清寒温和地问道。
执事脸上带着笑,态度恭敬又透着点热络:“回主君,是好事。前些时日府主命人送来的那几株冰焰朱果,长势极好,眼看就要到挂果的关键期了。属下是想来请示主君,这朱果娇贵,挂果期需得以特定的聚灵温养阵辅以山巅雪水灌溉,不知主君对这养护可有什么特别的章程吩咐?或是何时得空,亲去园中看看?”
苏清寒知道冰焰朱果。
那是极为珍稀的灵植,对滋养神魂有奇效。
他没想到季无忧连这个都寻来了,还悄无声息地种在了他院子附近。
他对阵法还算了解,但对灵植具体养护并不精通。
沉吟片刻。
便道:“我对灵植一道所知有限,既是府主寻来的珍品,一切还需劳烦执事多费心,按最稳妥的法子照料便是。若有需要配合之处,或是缺少什么资材,可直接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