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找个柠檬,甚至一个烂土豆,插上两根金属片,都能整出电来。
不过电量很小,最多让小灯泡出微弱的的亮光。
不过这个时代找不到小灯泡,也没有能测电压电流的仪器,只能做这个“伏打电堆”了。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去疾笑了笑,从电堆的两端引出两根铜线。
他看向朱棡“马三,来,你胆子大,你来试试。”
“和之前你摸‘藏气瓶’一样的方法。”
“用你的两根手指,分别捏住这两根铜线的头就行。”
朱棡的脸颊瞬间涨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段不堪回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昨天,他就是摸了一下那个古怪的瓶子,然后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在满院子的人注视下,手舞足蹈,狼狈到了极点。
事后回想,那滋味虽说又麻又疼,却并无实质伤害。
真正让他无地自容的,是那份失控的丑态!
是被吓的!
他可是皇子,何曾如此丢人现眼过?
朱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求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身旁的两个兄弟。
然而朱樉和朱棣,此刻却齐齐扭开了头,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比什么都刺眼。
那神情仿佛在说三哥,先生点名了,你快上啊!
朱棡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地问道“先生,这次……是否也会如那‘藏气瓶’一般,又麻又疼?”
李去疾看着他这副既想尝试又怕出丑的模样,心中了然,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己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从容不迫地捏住了那两根铜线的末端。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平静得如同在拈起一朵花。
“上次瓶中所藏,如夏日惊雷,一闪即逝,虽烈,却无根。”
李去疾松开手,声音平淡地解释着,仿佛在阐述某种天地至理。
“而此刻这铜铁之中诞生的,是溪流,是春雨,绵绵不绝,润物无声。”
“它,不会再吓到你了。”
这番话,让朱棡等人心头剧震!
惊雷与溪流!
先生这是在点化他们,力量亦有形态之分,有狂暴与温顺之别!
朱棡深吸一口气,心中那点对出丑的恐惧,瞬间被一股对大道的渴望所淹没。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缓缓伸向那两根铜线。
指尖,触碰。
那一刹那。
一股微弱但无比清晰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入!
不疼,却真实存在!
它就像一只调皮的蚁虫,顺着他的血脉,在他的指尖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朱棡浑身一颤,猛地缩回了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那堆平平无奇的铜铁片,结结巴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真的感觉到了!
那传说中的,只在九天之上风雷之中才有的——雷电之力!
朱棣和朱樉看着朱棡那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又好奇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