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为什么?”
他指向林桠的领带夹:“你离不开这所医院,这是席家的地盘。”
林桠对此并未抱太大希望,听席嘉森这样说也不失望。
她压低声音脑袋凑过去:“那席嘉琳有没有再联系你?”
她的长发从肩后滑下,发梢扫过席嘉森的手臂,少年beta不自在地蜷缩起手指。
除去洗发水的香气外,她的身上有极淡的白兰地信息素。微酸的水果发酵后的气味令席嘉森感到不适,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信息素的主人。
林桠的脖子上系了条浅绿色的丝巾,半透明的丝质面料下隐隐透星星点点的红痕。
席嘉森心觉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板着张少年气又阴郁的脸,硬邦邦问林桠:“没有,他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能对我做什么?”林桠对上他的眼睛。
席嘉森忍不住问:“他没有标记你吗?”
林桠疑惑一瞬,转念一想席嘉森或许还不知道她不是omega。
于是她神秘道:“他标记不了我。”
席嘉森用眼神传达他的困惑,林桠没回答他,她刚到这个世界起就会被认作omega了。
大家总是会把纤细脆弱的存在视作omega。
林桠思索着,她又想到了遇见的那位女性。
“你说我向omega权益保护协会求助有用吗?”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轻飘飘,可话音未落手腕猝不及防被死死抓住。林桠身子一歪,冷不丁撞上席嘉森的胸口。
她错愕抬头:“怎么了怎么了?”
突发什么恶疾?
“想都别想。”席嘉森呼吸变得急促,顾不上治疗中的双腿,略带狼狈,急切地抓着她,瞳孔颤抖。
“绝对,绝对不要靠近协会。”
云层复又被风吹动,遮住有限的阳光,房间陷入阴暗。
只剩下少年咬牙挤出来的声音。
“不想死的话,就再也别有这个念头。”
啊。
林桠微微睁圆了眼,她不明白席嘉森为什么这样说。
协会不是收留omega的地方吗?明明还给了她一大笔安置费。
她甚至曾为自己的决定而沾沾自喜过。
可现在却和她说不要靠近协会,是不是——
是不是太晚了呢?
“你也知道晚吗?”
提安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像个囚犯在这里被关了八天,整整八天,没有任何设备去联系外界。
明明已经过了观察期,他的母亲却以事件仍在调查中为由给他转到了中心城区的医院,不让他出院。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该杀了霍奇。
他焦虑地摩擦着指节,指责秦樾:“她刚失踪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在哪里?他在忙着他a的解除婚约!
秦樾感到一阵烦躁。
“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吗?为什么现在连她的下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