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有两个筑基初期,陈天雄和他们那个闭关的老祖。
陆家有一个筑基中期的老祖陆远山。
三个筑基,听着是挺唬人。
但镇守府那边,光是刘镇守就是筑基期。
更别说镇守府背后还有官方力量。
还有天宝阁和百草堂。
天宝阁那位金丹老祖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谁敢保证他不会在关键时刻出手?
百草堂的古月大师,筑基圆满,炼丹术出神入化,人脉广得吓人。
陈家和陆家拿什么跟他们斗?
鸡蛋碰石头。
“主上,我们要不要也掺和一脚?趁火打劫?”赵胤龙在玉简里试探着问。
“不用。”王林回复,“看戏就行。”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等他们跟镇守府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王林从来不是冲动的人。
他喜欢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是,主上!”赵胤龙立刻明白了。
王林收起玉简,从石凳上站起来。
他走到密室另一边。
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千年寒铁箱子。
箱子上贴满了禁制符箓。
王林把符箓一张张揭下来。
打开箱盖。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张散发着宝光的符箓。
赤红如火的炎龙符。
金光璀璨的天金剑符。
厚重如山的土隐符。
还有一张一阶极品复合型符箓——金炎剑龙符。
这些就是他这一年的成果。
也是他现在最大的底牌。
“看来这些宝贝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王林拿出一张炎龙符和一张天金剑符。
然后施展《逆尘诀》,把自己变成那个五十多岁的落魄老符师。
戴上斗笠,披上长袍。
他悄无声息离开听竹小院,朝黑市走去。
他要给这场大戏再添把火。
黑市还是那个阴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