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怒吼骤然炸响!
这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压迫感!
不是马权!是刘波!
就在那枯瘦的手即将触碰到营养膏的瞬间,刘波巨大的身躯猛地向侧面移动了小半步!
这个动作让他那面如同小型城墙般的“叹息之壁”合金盾牌,瞬间暴露在从深区方向投来的微弱光线下!
厚重的金属盾面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上面残留的、之前与变异体战斗留下的暗红色污痕和深刻的爪印,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无比!
更令人心胆俱裂的是,刘波在移动盾牌的同时,他(刘波)那颗如同钢浇铁铸般的头颅猛地转向了深区!
那张平时在包皮看来有点憨厚的、此刻却布满了战斗留下的汗水和污渍的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他(刘波)刻意压低的怒吼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狠狠撞向那几个拾荒者!
“轰!”
巨大的声浪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甚至短暂压过了堡垒的嗡鸣!
“啊——!”
那个已经摸到箱子边的瘦小身影,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那只伸向营养膏的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向后疯狂倒退,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撞在后面的货架上,出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
领头的持钢筋男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领头)整个人剧烈地一哆嗦,手中的钢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领头)那只唯一露出的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他(领头)几乎是本能地、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了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筛糠般抖动着,嘴里出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哀嚎
“饶…饶命!
大人饶命!
我们…我们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求求您别杀我们!
我们只是…只是饿疯了…想找点吃的…一点吃的就好…”
他(领头)的声音嘶哑、绝望,充满了底层挣扎者面对绝对力量时的卑微与恐惧。
另外两个瘦小少年也早已瘫软在地,抱在一起,连哭喊都不敢大声,只能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一瞬间,刚刚还充满紧张对峙气氛的仓库深处,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恐惧哀鸣和剧烈颤抖的身体。
马权眼神冰冷如铁,心中却微微松了口气。
刘波这一吼,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震慑力十足,既阻止了偷窃,又避免了直接冲突。
更重要的是,没有引前方那未知猎杀者的进一步行动——
他(刘波)耳塞里那狂暴的震动信号在刘波怒吼时似乎又停顿了一下,但并未立刻扑出,仿佛在…观察?
火舞依旧隐藏在阴影中,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气息收敛到极致,短刃的锋刃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寒芒,牢牢锁定着那个瘫倒在地的领头男人。
李国华的脸色更加苍白,精神力消耗巨大。
但他(李国华)还是艰难地传讯
“前…前方目标…能量波动出现明显起伏…似乎在…在犹豫?
移动暂时停止…但锁定未解除!”
包皮也赶紧结结巴巴地补充
“震…震动信号…停…停在那货堆后面了!
没…没再靠近!”他(包皮)惊恐地看着深区那几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人影,又紧张地瞄着探测器屏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马权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确保自己的话既能清晰地传到深区,又不会过度刺激前方那个潜伏的猎杀者。
他(马权)缓缓抬起持枪的手,枪口并未指向那些拾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