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铰链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中回荡,让人心惊肉跳。
箱子里大多是些早已报废的电路板、沾满油污的轴承、或是成捆锈死的螺栓。
他(刘波)焦急地低吼着,巨大的力量控制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货堆坍塌。
马权则留在李国华身边,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小心地擦拭他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
他(马权)拿出随身携带的、仅剩的一点清水,小心地喂给李国华,滋润他干裂出血的嘴唇。
“撑住…药马上就来…”马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尽管他(马权)自己心里也没底。
在这片废弃的坟场里,找到有效药物的希望渺茫。
就在这时!
“马队!这…这个!”刘波压抑着激动的声音从不远处一堆倒塌的货柜后面传来。
马权和意识模糊的李国华精神一振!
马权示意火舞保持警戒,自己迅闪身过去。
只见刘波正用力搬开一块锈蚀的金属挡板,露出后面一个嵌入墙壁的、半人高的金属储物柜。
柜门上的锁早已锈死,被刘波用蛮力直接扯断。
柜子里同样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个深绿色的金属盒子!
盒子表面用褪色的白色油漆印着醒目的标识
“FIRsTaIdkIT-FIeLdgRade”急救箱-野战级
“netaLgesInetdages…”内含
止痛药、抗生素、绷带…
医疗箱!
而且是军用的野战急救箱!
“找到了!”刘波的声音带着狂喜,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拂去表面的灰尘,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马权立刻接过箱子,入手沉重。
他(马权)迅打开卡扣,掀开箱盖。
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置着各种密封的药品、注射器、消毒棉片、绷带、缝合包…虽然覆盖着岁月的尘埃,但大部分密封包装依旧完好!
他(马权)快扫视药瓶标签,目光锁定在一排标注着“morphinesu1fateInjenet”硫酸吗啡注射液Broad-spenet”广谱抗生素-头孢类的安瓿瓶上!
虽然生产日期早已模糊不清。
但密封完好,药液澄清,在这生死关头,这就是救命的稻草!
“国华!有药了!”马权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迅回到李国华身边。
在火舞的警惕注视和包皮探测器断断续续的嗡鸣声中,马权凭借记忆中的急救知识,迅用消毒棉片擦拭李国华上臂三角肌处的皮肤,动作沉稳而迅。
他(马权)敲开吗啡安瓿瓶,熟练地抽取药液,然后将针头精准地刺入肌肉。
随着药液缓缓推入,李国华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些,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
同时剧烈的喘息和咳嗽也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似乎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紧接着,马权又为他注射了抗生素,以防可能的感染。
强效止痛药和抗生素注入体内,如同甘霖洒在干涸龟裂的土地上。
李国华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终于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他(李国华)靠在冰冷的货柜上,疲惫地闭上眼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沿着惨白的脸颊滑落,但嘴角不再有新的血迹渗出。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稍稍放松,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眩晕,却也让他终于能喘息片刻。
“谢…谢…”他(李国华)嘴唇翕动,出微弱的气声。
看到李国华的痛苦暂时缓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焦急翻找和紧张让他也消耗巨大。
包皮也敢稍微放松一点抱着探测器的力道,小脸依旧苍白,但眼中的惊恐褪去了一些。
“火舞,继续警戒。
刘波,检查一下这几个医疗箱,把还能用的药品整理出来,我们带上。
包皮,探测器别停。”马权沉声吩咐,危机暂时解除,但远未到放松的时候。
他(马权)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这片巨大的、堆满废弃物的空间。
补给的第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