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这特么……问题可太大了啊。
“那个,姑父啊。”他斟酌着开口,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其他女人,你也是这样吗?”
“其他女人?”
薛万彻一愣。
“娶了公主之后,就没有其他女人了。不过之前倒也不是这样……大概一字多的时间吧。”
赵子义想了想,目光在薛万彻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特定的位置。
“你介意让我检查一下吗?”
薛万彻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裤带。
都是当兵的,一起洗澡是常有的事,完全不在乎这个。
赵子义低头瞅了一眼。
然后点点头,果然如此啊。
“那个,姑父。”他抬起头,“您这……得做个小手术。”
“手术?!”薛万彻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手忙脚乱地系裤带。
他知道这个词。
张公谨治病的时候,用的就是手术。
“对。要切一点。”
“什么?!”薛万彻大叫起来,声音在屋里回荡。
“切一点???那……那特么还能用吗!子义你开什么玩笑呢!”
“不是,不是切主体。”
赵子义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比划。
“您看,皮太长了。把皮切了,头露出来就行。”
薛万彻。。。。。。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
“这……这就行了?”
“当然不是。”
赵子义摇摇头,把笔放下。
“还得教您三招。第一,提肛运动……”
“第二……”赵子义继续说,薛万彻的眼睛越瞪越大。
“第三……”他压低声音,凑过去说了几句。
薛万彻的脸先是红,然后紫,最后扭曲得不像样。
说完,赵子义往后一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薛万彻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这……这可是公主啊!真要这样?”
赵子义教的东西,确实不太正经。
但赵子义觉得,以丹阳公主的性子,应该会喜欢那种调调。
如果不喜欢……那倒霉的也是薛万彻。
反正他俩都这样了,无所谓关系再恶化一点。
“相信我。”赵子义认真地点点头,放下茶杯,“不过,得先把手术做了。”
“这……你确定有用?确定做了手术还能用?”
薛万彻心有余悸,手不自觉地护住了某个部位。
“姑父啊。”赵子义看着他,眼神真诚。
“你觉得我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
薛万彻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