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坐在地上,盯着钱昧,嘴唇翕合,虽然是普通的道理,但是余晖总感觉钱昧在代指些什么,正准备出声。
“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钱昧打断了余晖的提问,转身进屋。
余晖没再追问,满身疲惫间她拒绝了小西挽留她吃饭的热情,回家冲了个热水澡,从何闲松的冰箱了拿了一盒营养液,瘫在沙发上,边喝边看电视。
数不胜数的电视台,从头拨不到尾,穿过层层狗血电视剧的连环攻击,画面终于停在一家播放时事新闻的频道上。
画面滚动不停,依旧是各地战火纷飞的消息,但是结合钱昧今天的话,余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或许,他说的没错
虽然她不曾懈怠,但是在自己也没察觉的地方,她偷懒过很多次。
她的很多次获胜,不得不说运气好占了很大一部分。如果只剩下纯粹力量的围剿,那么到那时候她就会变得无处可逃。
深深吸了口气,余晖攥紧了手中的营养液。是啊,她要快点成长起来。
而且不仅只是想想,她要实实在在、认认真真地变强。
咕咚咕咚继续往嘴里灌了两口营养液,这时,门响了,她转过头,何闲松正垂头丧气地走进来。
这人怎么了?他这种表情可不多见,该不会
余晖顿时坐了起来,放下没喝完的营养液,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料何闲松不仅毫无反应,甚至直接越过她,径直走进了工作室。
情况很严重,需要进入一级抢救状态。
她走到他身后,在他拿起工具的时候,抬手朝着后脖颈砍去,随即眼前的人摇摇晃晃还没出声就倒在地上。
她将人搬到沙发上,拍拍手,大功告成后,重新拿起营养液陷入沙发里。
时间在主持人的播报声中过得很快,画面里出现两周后机甲大赛准备工作的最新进展,余晖正看得津津有味,电视突然黑屏。
四周的声音骤然被抽离后,传来啪嗒一声遥控器被扔在一旁的动静,她转过头,旁边的人已经醒了,梗着脖子正苦大仇深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
何闲松摇摇头,依旧沉默不语,余晖想起原主安慰他的路数,找来冰袋和毯子,放在他额头,并给他盖上。
“我又没生病。”何闲松蹬掉毯子,仿佛恢复活力般一下子就要跳起来。
余晖强行把他按下去,“心病也是病,待着别动,说说吧。”
何闲松短暂地蹦了一下,重新掉在沙发上,裹紧小毯子,“我今天趁冯溪不在,去看了她的机甲。”
他神色微顿,目光闪烁,“她的很有可能会赢过我。”
余晖早就预料到他反常的原因,无非就是微弱的自尊心受打击了,她剥了根香蕉递给他,“哟,这就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