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聊,何闲松找到一家小时候常吃的餐厅,热情地向余晖介绍,“本少爷今天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家乡菜。”
余晖跟着何闲松找地方坐,她侧脸望了眼餐厅环境,窗边两桌都坐了人,除了一家三口后面还坐了一个男人。
只是,这人感觉莫名有些熟悉,但是看不清脸,余晖隔了一排桌子坐下,朝着对面仔细打量。
男人压了压鸭舌帽,头一直看向窗外,他立领外套遮挡的脖颈下出现一道深长的刀疤依稀露出,余晖瞳孔微扩,而他转过头的瞬间,她霎时间屏住呼吸。
这是河林。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河林已经吃完饭,他站起身在前台付完钱,便要离开,余晖见状也不顾何闲松去上厕所还没回来迅速跟上。
河林沿着马路走了一段,在出租车停靠区域停下,他找到一辆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身子突然停住了动作。
余晖用外套遮挡,拿枪抵上河林脊椎,在他耳边轻轻开口,“关门,去旁边的巷子。”
出租车司机不耐地催促,河林摔门前抛去一个阴沉的目光,司机顿时住了嘴。
他走进巷子,面朝堵死的墙壁,在余晖的命令下停住脚步。
余晖在他走动,目光瞥到衣服口袋露出储物盒形状,她在河林转身时,一下子掏出,随即迅速和他拉开距离。
“又见面了。”余晖语气悠闲,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
“把东西还给我。”河林方才一路脑子里闪过很多面孔,但是万万没想到是她,他目光死死地盯住余晖手上的储物盒。
“既然你这么紧张,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余晖将储物盒装进口袋。
“你为什么会记得我?”河林生出不好的猜测。
“我不应该记得吗?”余晖虽然在提问,但是听到这句话,她明白之前对记忆消除手术的猜测,现下变得毋庸置疑。
“你会后悔今天的举动。”
河林说完这句话,眼神变得锋利,他现在不只是要拿自己的储物盒,而是要杀了她。
他朝余晖直冲而去,迅速躲过她开出的两枪,拉近距离,抬腿踢向她的头颅。
余晖伸手挡住河林右腿,牢牢抓住,让他无法抽出,另一只手握着枪趁他重心不稳,出拳打上他的腹部。
河林踉跄后退了几步,没有犹豫,继续进攻,这次他出拳打向余晖面门,余晖预料到他落下的轨迹,轻松闪身避开,然而河林同时扭转方向,伸手按住余晖胳膊,另一只迅速卸掉了她的枪。
余晖反应过来,在他拿到枪时,伸腿一下子将枪踢落在地。
河林迅速转身试图再次抓起,余晖抬脚踩住,两人一来一去纠缠在一起。
余晖被他抓住缝隙,河林拿起抢,毫不犹豫朝余晖心脏射去,余晖躲避间,胳膊被流弹擦到。
她贴近河林,在他再次开枪时,按住枪口迅速扭转,随即掰住他的手按动板机,河林惊惧地睁着眼睛,最后一息间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他应声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