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一直涉黑!”
“你不也是吗?”叶琪琪勾起了嘴角:“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商人,但是当杜漫宁出现之后,我发现你的身份不单如此,你有父亲一直在找的七星图。听说那是一个藏宝图,是古时候一个帝王战败时将宝藏和自已埋在了那里。我爸爸一直想要得到,可是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有发现你是这图的拥有者,直到……杜漫宁给丁权送去的七星图落在了爸爸的手中。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其实是没有一点地位的。”
“她给丁权送图只是想救我!”
“到这个时候你还在帮她说话!”叶琪琪绽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失了你的心,但是我的心却一直在你的身上,我想你可能猜的到,我绝食是为了再见你,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交易?”南宫寒摇头一笑道:“你以为你有和我做交易的能力吗?”
“我有!”叶琪琪撑着自已的身子望着南宫寒道:“我可以帮你监控我爸爸,就像他让我监视你一样的监视他。我可以帮你对付他,可以帮你吞并其它的黑帮,让你成为黑道霸主。”
“呵呵!”南宫寒伸出手,勾起了叶琪琪的下巴轻声道:“你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同意!能帮男人成就事业的女人一向都是很抢手。但是你却没有赶上好时机,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去做什么黑街霸主,也不想去寻什么宝藏,这笔交易我可能没有办法和你做成了。”
“你骗人,如果你不想,你为什么会有藏宝图?如果你不想,那些误导我爸爸寻图的人是谁派去的?如果你不想,你为什么一直都在龙社?”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碰到让我放弃一切的人!但是现在……我碰到了,我答应她,放弃黑帮的一切,包括放弃南宫集团,带着她和我们的孩子,找一方乐土,过平静的日子。”
“你不会这么做的!”叶琪琪摇头,不愿意接受!南宫寒却坚定的点头道:“我会这么做的,我渴望这么做。你别妄想我会和你在有结果了。也别在试图绝食,我不在乎你!我也不会杀你,等将你父亲送入监狱的那一刻,我就会放你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就像你说的一样,一开始你并不爱我,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政商的结合。是各取所需,现在你爸爸也不需要我了,同样我也不需要你了。你可以选择继续去做你爸爸的棋子,也可以选择为自已而活。总之……你自已考虑清楚吧!”
南宫寒站起身,将边上的饭菜端到了叶琪琪的身边,将筷子塞到了她的手中。又轻声道:“一个棋子的生死是不会有人在乎的,你真的绝食死了,对于我,对于你爸爸,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别傻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
叶琪琪的手颤抖着,眼泪滑落在脸庞,她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舍,望着南宫寒优雅到没有一丝难过的脸道:“可是我放不下你。”
“慢慢你就会放下的!”站起了身,南宫寒不再看她,转身出了玻璃室。佩佩也忙关上了门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一段路回过头,佩佩发现叶琪琪竟然开始吃东西了。她不由感叹的道:“叔叔,你太狠了。”
------------
最好给我老实点
“那是因为你太没用了,看一个女人都看的这么狼狈,真不知道你十几年来学的东西去哪了。”
“喂,叔叔!人家总共也才只有十几岁耶,你以为是你啊?”佩佩不服气的嚷嚷,复又纳闷的道:“奇怪啊,你明明说几句绝情的话,她为什么突然间就吃起东西来了?难道是对你死心了?”
“她没有死心,她又升起希望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过来了,而且我端东西给她吃了。”
“不是吧?这女人……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佩佩不由咂舌,坏坏的望着南宫寒道:“不过叔叔,你明知道她会这么想,你还依然就这么做,不会是你的心里真的还对她有一份不舍吧?”
南宫寒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了佩佩一眼道:“人非草木,怎能无情?虽然我不爱她,虽然她做了很多的错事。虽然我恨不得能将她直接掐死给我的孩子陪葬,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你漫漫阿姨对她没有仇恨。”
“阿姨对她没有仇恨?”佩佩睁大了眼睛,摇头砸嘴道:“怎么可能啊,我都恨不得能撕了她,她这么对阿姨,阿姨竟然没有恨?真是不可思议啊,不会是阿姨怕了她,不敢动她吧?”
“你阿姨一心在可儿的身上,现在仇恨和责怪都不能挽回一切!”
“那也是,唉可惜了。那我也对她好一点吧!”佩佩念了一句。看到南宫寒上了车子,她忙奔过去趴在车窗边道:“叔叔,什么时候找人给我换个班,怎么说我也是和阿姨相处了这么久,她来美国我一定要去看看她的,挺想念她的。”
“你是想着玩吧?”南宫寒睨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道:“我早就看穿了你眼里的诡计,我不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这个时候没人有空陪你玩游戏。”
“喂,人家哪有诡计……”
南宫寒一踩油门,将佩佩甩的退了几步,佩佩跟着车子跑了几步,气的跺脚吼道:“可恶的家伙,你简直就是压榨人工的恶劣资本家,我讨厌你!”
一脚踢在了路边的石子上,佩佩噘着嘴巴在那低咒了半天。最后她还是百般不愿意的回了头,拖着步子往别墅中走去。可就在这时,一种保镖认知危险的知觉让佩佩皱紧了眉头,她猛的一转身,发现隔在她身后的十几米远,有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休闲衣的帽子罩在了头上,脸上带着一个墨镜,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