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刘民刘太医,医术精湛,不如就让他去为珍儿诊脉安胎吧,只是刘民一直为玉妹妹安胎,恐怕有些分身乏术。”
元帝轻咳一声:“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就没有一个能为珍儿安胎的?你。”
脸生的太医,诚惶诚恐的跪拜,不敢抬头。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在下齐明。”
听到这名字,萧珍震惊地看向他,齐明?和善堂的齐明?瞧着是眼熟,可没想到是齐明!
“齐明,朕倒是头一回听说你的名字。”
曲皇后:“陛下有所不知,齐明是元洲齐氏一族,乃是四大医家之首。”
“哦?果真?”元帝随意一指,“那便由你去为公主安胎。”
说话间,门被推开,潘信赨进来恭敬道:“启禀陛下,驸马到了。”
萧珍安然自若地扭过头,怕控制不住情绪,眼泪便掉下来,陆今安礼数周道地一一行礼,看不出喜色。
元帝凝眉,“珍儿需要休息,雪天路滑,行动不便,今日便宿在宫中吧。”
“父皇,儿臣哪那么娇贵”萧珍可不想在这呆着。
“殿下,你就听陛下的吧,妾也好与你聊聊天。”婕玉轻声劝导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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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宫。
宫廷侍卫护送公主回宫,婕玉也跟了过来,她满脸歉意地看向陆今安:“对不住,驸马,我有几句话想要同殿下说,你能不能?”
隐忍许久的陆今安,急切地看了萧珍一眼,敷衍应下,皱着眉出去。
“多谢驸马体谅。”婕玉扶着萧珍进寝殿,关上门后,屋子里只剩两个人。
“怎么了?”萧珍看着心事重重的婕玉,“有什么话同本宫说?”
“殿下,我想好了,我不走了。”婕玉释然笑着,她一直相信命运的安排,每次要做出选择之时,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
“为何?”
“殿下如今有了身孕,腹中胎儿万不可有任何闪失,若是”
“你不要想那么多,就算本宫不帮你,依旧少不了来害我和我腹中胎儿之人。”萧珍平静地说着,仿佛是局外人,在说着旁人的事,婕玉这才震惊地看向她。
“原本就是如此。”萧珍用手轻抚着小腹,“这孩子是个意外,本不在本宫计划之中,可转而想来,宫中乱了阵脚的,又何止本宫?”
婕玉抿抿唇,不知说什么。
“况且,你如今尚未显怀,一切都有得盘算,若是一拖再拖,只怕会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