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心情好。”郁昭昭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亲亲。”
宫砚执笑了笑,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郁昭昭的吻技变好了。
她知道怎么撩拨宫砚执,也知道怎么取悦他。
两人分开时,宫砚执的呼吸有些急促。
“郁董事长,你在这里妨碍我工作,是不是有些不好?”
“哪里妨碍了?”郁昭昭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我不是在给你加油打气么?”
“老婆,你的加油打气方式很特别。”宫砚执捏了捏她的腰。
宫砚执快速结束了工作,两人还要去干一件大事。
郁昭昭在基地找到了宫砚执的母亲。
不过,只有骨灰盒了。
……
陵园。
宫砚执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妈,这是郁昭昭,我的老婆,我们已经领证了。”
郁昭昭也蹲下身子,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伯母您好。”郁昭昭低声说道,“我叫郁昭昭,是宫砚执的妻子。”
“伯母,我也会像您一样爱他的。”
“虽然……虽然我之前不是很顺遂,但未来我会努力。”郁昭昭顿了顿,“您放心,我会和他一起好好生活。”
郁昭昭的话,让宫砚执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握住郁昭昭的手。
紧紧握住。
走出陵园,天色渐晚。
帕塔的四季没有太大的变化。
今天是华国的新年。
和朋友团聚过后,宫砚执安排了最近一班飞机去魔都。
一家四口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宫熠羽和宫照衿在飞机上闹腾得厉害,郁昭昭有些疲惫,靠在宫砚执肩上睡着了。
郁昭昭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第一次遇见宫砚执的时候。
那时候的宫砚执冷冰冰的,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自己那时候正处在人生的低谷期。
被闺蜜背叛,被人陷害。
无家可归,彻夜难眠。
在另一个世界,没有宫砚执。
一切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
郁昭昭突然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靠在宫砚执肩上。
一开始先是心虚,怕宫砚执能感应到她的梦。
转念一想种下同心莲已经过去一年了。
宫砚执身体恢复如初,一切回到了正轨。
可宫砚执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做了噩梦。
宫砚执刚想开口,郁昭昭先发制人:“我梦见你了。”
“哦?”宫砚执挑了挑眉,“梦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