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溜去给郁昭昭汇报。
“夫人。”索维敲了敲门。
郁昭昭已经等了好一会,这会正坐在宫砚执的位置上,给宫熠羽发语音。
“进来。”她从办公桌上抬起头,见是索维,收起手机。
索维微微欠身:“夫人,刚刚那愚蠢的家伙已经被我送到会议室。”
顿了顿,又道:“家主本来想直接赶出去的,又怕您在公司无聊,想了想还是留起来给您当泄愤宠物。”
远离恶犬,人人有责
郁昭昭没忍住,笑出声来。
索维:“您放心,家主吩咐过,这个人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坏了也没关系。”
郁昭昭对宫砚执的纵容感到满意,她点点头,看着索维:“会议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索维:“定在下午两点,现在还早,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正说着,宫砚执推门进来。
他手里提着个纸袋,里面装着刚出锅的小炒,食堂的饭菜实在不合他的口味。
这些都是他自己炒的。
“坐好。”郁昭昭刚想起身,宫砚执已经快步走过来,按着她肩膀又给她压了回去。
索维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伸手打开袋子,把菜一盘一盘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又盛了碗汤。
郁昭昭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温暖。
“你之前也在公司自己下厨吗?”
宫砚执把碗筷摆好,又把椅子拉过来,坐在她身边:“第一次。”
“嗯?”郁昭昭有些意外。
他目光温柔:“以前觉得没有必要,也没什么兴致,不过今天看你好像挺有兴致的。”
郁昭昭没忍住,扑哧一笑。
她知道宫砚执一向体贴,但没想到会这么细致。
她抬头与他对视:“你那个表叔,我是真不想说。”
“我都不知道他。”宫砚执给她夹了块红烧排骨,又盛了勺汤放在她面前,“索维说他以前在澳洲分部的时候手脚就不干净。”
郁昭昭夹起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说真的,比他还蠢的人我还真没见过。”
宫砚执:“你看,他以前混成那副鬼样子,现在还敢自称我亲戚,你说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这话倒是没错,赖照原的确脑子有问题。
但凡他聪明点,也不至于在澳洲分部干了那么多年,还是个不入流的小经理。
结果现在倒好,偷拿公司公款不说,还敢回国来招摇撞骗。
郁昭昭又感叹了一遍,“现在仔细想想,我真想再扇他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