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淡淡道,“不过我夫人这手稿是拿来弘扬苏绣手艺的,不是什么商业用途。”
他微微倾身看向秦鸿儒,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您觉得呢?”
秦鸿儒背后汗毛倒竖,连忙点头:“当然!当然!宫先生说得对,苏绣手艺本就是为弘扬民族文化而生,岂能被那些见利忘义之徒拿来当做牟利工具!”
他转向郁昭昭:“宫夫人,您放心。我一定彻查到底。”
郁昭昭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
秦鸿儒擦了擦额角冷汗,连忙跟宫砚执道别,然后招呼着助手们把周文发拖走。
周文发瘫坐在地上,狼狈得不行。
……
一周后,“四季花神”在魔都簏镇博物馆展出。
与此同时,“芳华”旗袍店新设计的刺绣旗袍上架。
郁昭昭没有在店里坐镇,而是跟着宫砚执去了附近古镇里的小茶馆喝茶。
茶馆里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在喝茶聊天。
宫砚执帮郁昭昭剥了瓣橘子,轻声问:“开心吗?”
郁昭昭嗯了一声,叼着橘子瓣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
虽然她一开始就知道宫砚执在保护她,但是没想到宫砚执会直接出面,打得周文发措手不及。
郁昭昭看着宫砚执,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无所不能。
任何事情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开心。”她轻声回答,手指搭在男人腿上,“阿执,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宫砚执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是你男人。”
郁昭昭笑了笑,抬眼看向窗外。
窗外的古镇,白墙黛瓦,小桥流水,烟雨朦胧。
倒真有些江南水乡的味道。
宫砚执看着郁昭昭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女人,在外人面前凌厉如寒霜,在他面前却温柔如水。
被评为新时代苏绣非遗传承人的时候,郁昭昭眼里的光是那般明亮。
……
暑假本还有一个月才结束,回到四合院,郁昭昭却看见小雨拉着行李箱要出门。
看见郁昭昭,她笑了笑:“谢谢你。”
郁昭昭愣了愣,旋即想起前几天她找过小雨。
小雨:“我回去想了很久,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应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小雨说,她已经跟家里说好了。
她不想再被哥哥和母亲裹挟着走,也不愿意再被他们的思想左右。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她要为自己而活。
“谢谢你。”小雨目光坚定,“你让我意识到,我也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而不是成为别人想要我成为的人。”
郁昭昭看着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自己并不是小雨人生的指路明灯,只是推动了一把而已。
真正想改变自己的人,只有她自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小雨:“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