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还在门口骂得唾沫横飞,门突然打开,她没站稳往前一栽。
宫砚执一把抓住她肩膀,把人拽进院子里。
“哟,张婶,您这是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郁昭昭慢悠悠走过去,怀里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摔得灰头土脸的张婶。
张婶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郁昭昭:“你还有脸问?你把我家小雨怎么了?”
“我怎么了?”郁昭昭一脸无辜,“我好好的待在屋里,哪儿都没去。”
张婶:“少在这儿装蒜!肯定是你干的好事!”
郁昭昭:“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婶,你这摔得一身泥的,赶紧回去洗洗。”
张婶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小雨出门在你家院子晃了一圈,回来就一直哭!不是你教唆她干了什么,还能有谁?”
郁昭昭挑眉:“张婶,您女儿多大的人了?哭两声就赖到我头上?”
“你别装无辜!”张婶突然拔高声音,“我家小雨向来老实,肯定是你说了什么难听的!你现在傍上有钱人就了不起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老天爷啊!老郁家这丫头心太狠了!”
宫砚执往前半步挡在郁昭昭身前,冷眼看着撒泼的张婶:“你女儿早上弄脏了我的西装外套,我没骂她一顿都算好了。”
“胡说!”张婶突然抬头,“我女儿才不会干这种事!肯定是你勾引她!你这种有钱的花花公子,专门骗小姑娘!”
郁昭昭突然笑出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我这人记性不好,喜欢留个证据。”
她蹲下身子,直视张婶慌乱的眼睛,“您儿子做生意赔的那笔钱,我爸担保还的债,是不是也该算算账了?”
“别!”张婶猛地扑过来抢手机,被宫砚执一把拦住。
她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嘟囔:“你怎么能这么狠……”
“狠?”郁昭昭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当年我爸去世,您带头在街坊面前说我辍学丢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她转头看向宫砚执:“阿执,报警吧,就说有人私闯民宅。”
有没有可能这位先生的妻子,就是我呢
张婶一听报警,顿时慌了神:“你敢!我女儿虽然弄脏了你的衣服,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喊她来道歉!”
郁昭昭冷眼看着张婶打电话。
小雨没一会儿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地上的母亲和挡在郁昭昭面前的宫砚执。
小雨眼睛都看直了。
她虽然从小在胡同里长大,但去大城市读了大学。
大大小小也算见过不少帅哥。
可宫砚执这样的,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张婶跟女儿低声说了几句,小雨红着眼眶走到宫砚执面前:“先生,对不起,我早上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