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低头看着腕上的定位手环,突然冷笑一声:“你最近货都被端了,还有闲工夫管我?产业这么多,不该盯着点自己的生意?”
上官冥曜歪了歪头,手指把玩着风衣上的纽扣:“小卧底,又想从我这套到什么消息?”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冷下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郁昭昭感觉后背都要被冷汗浸湿了,可还是硬撑着没移开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郁昭昭突然嗤笑一声:“消息?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还真没兴趣。”
“不过是可怜你,连手下报信都听不明白,还得我亲自提醒。”
上官冥曜突然笑出声,笑声里不带半点温度。
他伸手捏起郁昭昭下巴:“提醒?阿昭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上次宫砚执的人摸到仓库,也是你好心提醒的?”
郁昭昭被捏得生疼,却还是瞪着他:“你有证据就杀了我,装什么糊涂?”
她故意用肚子撞开对方的手,“别拿孩子当借口。”
上官冥曜盯着她隆起的小腹,突然伸手轻轻覆上去。
郁昭昭浑身绷紧,却见他慢悠悠开口:“阿昭说得对,孩子可比什么都重要。”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所以从今天起,露西负责二十四小时陪着你,她要是敢放你离开视线半步──”
“我就把她扔去喂鳄鱼。”
露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郁昭昭却笑了:“你还真是会找替罪羊。”
上官冥曜却懒得再跟她废话,站起身,语气冰冷:“带她上去。”
陈岩和周野连忙走到郁昭昭身边,郁昭昭也不挣扎,起身往外走。
露西则一路小跑跟在他们身后。
郁昭昭被带到了顶楼。
她一下电梯,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说是楼顶,其实顶楼只做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掏空,建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花园。
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和月季在这里肆意生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微风拂过,翠绿的叶子和娇艳的花瓣轻轻摇曳着。
花园最中间是一座白色的秋千,秋千旁边放着一张躺椅,旁边还有一张精致的石桌和两把石凳。
秋千的链条上挂着一个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花园角落里还有一架白色的钢琴。
钢琴旁边摆放着一张白色的躺椅和一张白色的茶几。
露西小声说:“小姐,这是先生特意为你打造的。”
郁昭昭:“……疯了吧。”
露西噤了声,郁昭昭却看向上官冥曜:“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呢?”
上官冥曜:“阿昭在想什么呢,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害你。”
他走到花园角落的白椅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郁昭昭没动,上官冥曜也不恼,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