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她讥讽道。
上官冥曜脸色阴沉下来:“我还没跟你算你逃跑的账呢。”
郁昭昭:“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官冥曜:“把宫砚执引出来。”
郁昭昭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闭上眼睛。
她不信宫砚执没察觉到上官冥曜的变化。
依照他的能力,肯定早就布好了局,现在只需要她配合。
郁昭昭笑起来。
“亏我还以为,你对我是真爱呢。”她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原来只是个棋子。”
上官冥曜看到她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恐惧、担忧或后悔。
但是没有。
她甚至笑得更欢了。
“阿昭──”
“输给我一次,就这么困难吗?”
上官冥曜突然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去,仪表盘的数字瞬间飙升到一百八。
郁昭昭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却仍强撑着坐直身体:“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那些假药流入市场,每一粒都会变成杀人的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的生意家破人亡?”
他单手猛拍方向盘,喇叭声在隧道里炸响,“你跟我谈家破人亡?”
“上官冥曜,收手吧。”郁昭昭面无表情:“自首还来得及。”
“自首?”
他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谈什么人性正义?”
“阿昭,这些年,我见到的肮脏、龌龊、冷血比你多得多。”
“商品流通的世界,哪还有什么所谓的公平可言?”上官冥曜冷笑:“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做这些勾当。”
“现在告诉我,宫砚执的下一步计划!”
郁昭昭没有说话。
车子飞速行驶着,隧道里车流不息。
郁昭昭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突然笑了:“上官冥曜,你输了。从我把交易时间透露给宫砚执的那一刻,你的末日就到了。那些假药,早就被警方替换成了无害的淀粉丸。”
这些消息,是宫砚执刚刚在电话里告诉她的。
“不会有交易了,你的货全被扣了。”
上官冥曜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冲出去,撞开隧道壁,在紧急车道上滑出几十米才堪堪停下。
“不可能!”上官冥曜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骗我!”
“你精心筹备的跨国假药交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空。”郁昭昭仰起头,“而你,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
“上官冥曜,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输赢。”她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砰!”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十几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