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想了想:“也许是弟弟,也许是妹妹,我也不确定。”
莫里斯兴奋地说:“如果是弟弟,以后他就可以和我一起打球了,如果是妹妹,我就教她跳舞!”
郁昭昭笑了笑。
阿婆和宫砚执在院子里喝茶,郁昭昭和莫里斯坐在石桌旁,一边看着夕阳,一边聊天。
“宫先生,您知道阿曜在外面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阿婆突然问。
宫砚执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阿婆叹了口气:“也是,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呢。”
她看着宫砚执:“不过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
宫砚执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婆。
阿婆接着说:“我是个修女,毕生都在侍奉上帝。虽然我现在离开了修道院,但我的信仰还在。上帝说过,要善待所有人。”
她看着宫砚执:“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善待阿曜。”
她这话说得极其含糊,让一旁的郁昭昭浑身一震。
阿婆为什么这么说?她难道知道什么?
宫砚执看着阿婆,淡淡一笑:“阿婆,您放心,我对我哥,只有敬佩。”
阿婆年纪大了,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刺激她。
阿婆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夕阳西下,暮色降临,海风吹拂着这座小镇。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
郁昭昭洗完澡,回到房间,刚关完灯,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宫砚执低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意:“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郁昭昭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恶作剧,连忙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确实是宫砚执。
郁昭昭:“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万一被阿婆或者莫里斯看到怎么办?”
她压低声音,一边开门,一边抱怨。
门才打开一条缝,宫砚执就侧身挤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门刚合上,他就把她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嘘──阿婆早睡了,莫里斯在隔壁打游戏。”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暧昧,指尖勾住她睡裙的系带轻轻一扯。
郁昭昭脸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扇过去,却被他精准扣住手腕。
“家暴啊嫂子?”
宫砚执歪头躲过巴掌,另一只手按住她乱踢的膝盖。
“放开!”郁昭昭挣扎着往他小腿踹了一脚,却被他趁机拦腰抱起,后腰撞上书桌时,台灯“咔嗒”一声歪倒。
宫砚执埋在她颈窝闷笑:“在上官冥曜身边待久了?对我都这么凶。”
“又吃飞醋!”郁昭昭气得咬住他肩膀,换来一声闷哼。宫砚执突然翻身把她按在软榻上。
“你再动手动脚,我真喊人了!”
“喊啊。”宫砚执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喊阿婆来看昭昭小姐半夜私会小叔子?”
郁昭昭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宫砚执没躲,偏头任由她的巴掌甩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