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冥曜的城堡里到处都是监控,但都被柯倾羽黑了,现在他们甚至能看到上官冥曜在码头的动向。
“真是玄乎。”郁昭昭惊叹道,“你们竟然真的找到了我。”
柯倾羽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看着郁昭昭笑了笑:“这还多亏了荆礼研。”
郁昭昭不明所以,柯倾羽:“他以前往你体内装了定位器,要不是这个定位器,我们还真找不到你。”
郁昭昭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荆礼研会做出这种事。
柯倾羽:“不过,这个定位器比较特殊,它的信号发射频率非常低,就算是我,要黑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裴妄骁和柯倾羽在客厅看着上官冥曜交易,郁昭昭和宫砚执在顶楼露台叙旧。
“老婆,我真的担心死你了。”
宫砚执坐在郁昭昭身边,把她抱进怀里:“你放心,你受的苦,都会加倍讨回来的。”
郁昭昭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这段时间里,她一个人承受了太多。
上官冥曜对她而言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她真的很害怕。
“为什么?”郁昭昭还是不明白:“那天我回来找你们,我明明已经开了枪,对准了他的心脏……为什么他还活着?这太不可思议了。”
宫砚执皱着眉:“他有一件防弹衣,是特殊材质制作的,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件。”
“防弹衣?”郁昭昭喃喃道,“怪不得。”
怪不得那么近距离的射击,他竟然还能活着。
她把头靠在宫砚执肩膀上,抿唇道:“那……杀他,岂不是更难?”
郁昭昭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悲观。
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组织,只要他们想,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成的。
但郁昭昭还是忍不住会想。
上官冥曜是宫砚执的宿敌,是郁昭昭的仇人。
他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她心上。
她始终无法想象,宫砚执要怎么翻越这座大山。
“对了。”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双手攥紧:“他承认了,当初我父亲身上的假药,是他下的,只不过他还不知道我是郁于欢的女儿。”
宫砚执愣了愣,搂住郁昭昭的手紧了些,喉结滚动。
郁于欢。
其实他这些年也一直在查郁于欢的病因。
但始终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从一开始以为毒是尚老夫人下的,但也有所怀疑。
郁于欢再怎么样也在华国,尚老夫人的手不可能这么长。
假药不像毒药。
毒药几乎是无解的。
但假药会让人误以为还有治愈的可能。
“阿执,我不想说这些了,我们去海边吹吹海风吧。”
……
郁昭昭坐在沙滩上,眺望远方。
波涛翻滚着汹涌而来,浪花拍打在沙滩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