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上官冥曜,”郁昭昭冷冷地看着他,“你说再多都没有用。抱歉,我天生反骨,劝我的人最后都成了我手里的刀下亡魂。”
上官冥曜闻言,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郁昭昭,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
“我期待你骨头变软的那一天,阿昭。”
他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郁昭昭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不行,喉咙里也一阵阵泛酸。
明琨给她的假孕药,她已经吃了一个星期了。
为了演好这场戏,她费尽了心思。
明琨给她假孕药时曾叮嘱过她,假孕药药效强,副作用也大,不能多吃,否则可能会影响身体甚至终身不孕。
她为了瞒过上官冥曜,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恶心感渐渐消散,郁昭昭直起身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甜腻的蛋糕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又忍不住皱起眉。
她想,若是郁于欢或者宫砚执在,会不会教她她该怎么做?
但她不是郁于欢,也不是宫砚执,她是郁昭昭,是独一无二的郁昭昭。
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撑起自己的一片天。
上官冥曜对她很上心,每天都会让人送饭来,她要是想吃水果,也会有人送过来。
她的饮食很精致,很营养,也很健康。
但郁昭昭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软化郁昭昭的棱角。
可郁昭昭太硬了,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都毫无作用。
很快到了回西西里岛那天。
郁昭昭坐在车上,一只手上戴着铁链,另一头握在上官冥曜的手里。
他们要去港口,搭乘轮船回西西里岛。
上官冥曜为了这次回西西里岛,从一个月前开始准备,所有行李都提前打包好,甚至在船上搭建了一个临时工作室。
这一路回来,至少要半个月,上官冥曜准备了足够的药物以及检测器材。
郁昭昭上车之后一句话没说,也没有反抗。
她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上官冥曜时不时地看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
“身体不舒服?”上官冥曜侧头看着她,郁昭昭正偏头看着窗外,海风穿过半开的车窗,拂起她耳边的碎发。
“没有。”郁昭昭回答得很干脆。
上官冥曜皱了皱眉:“不舒服要跟我说,别硬撑着。”
“知道了。”郁昭昭敷衍地应了一声。
上官冥曜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
车子一路开到港口,一艘巨大的游轮停在港口处,船上挂着意大利的国旗。
上官冥曜带着郁昭昭上了船,一群人恭恭敬敬地站在甲板上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