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机会,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她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一个可以让他们互相猜忌的切入点。
而这个切入点,必须足够隐秘,足够致命。
“走货?”
宫砚执赞同:“这确实是他们之间最敏感的环节。”
“但是具体怎么做,还是得好好谋划一下。”郁昭昭缓缓说道,“上官冥曜和安宜如都不是傻子,想要让他们相信,就必须做到天衣无缝。”
郁昭昭还在继续说,宫砚执却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唇角。
她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宫砚执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宫砚执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凑近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痒痒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想亲。”
她微微一愣,然后脸瞬间就红了。
宫砚执这是在撒娇吗?
明明在外人眼里,他是个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却像个孩子一样。
“我在想事情呢。”她小声辩解。
宫砚执轻笑一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老婆,想事情的时候亲一下,会更有灵感呢。”
郁昭昭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跳漏了半拍,刚要开口反驳,唇就被轻轻覆住。
不同于以往任务间隙仓促的触碰,这次的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纵容。
“别闹……”她含糊地推他,“还在说正事呢。”
宫砚执却没松手,只是稍稍退开半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正事重要,你更重要。”
他指腹摩挲着她唇角,“这几天没好好休息?”
郁昭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上官冥曜盯得紧,不方便。”
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我没事,你别担心。”
他却突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每次你传消息说一切安好,我都在想,是不是又在硬撑。”
郁昭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抬手回抱住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收网了……”
“等收网了,我就不干了。”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每天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猜谁的心思。”
她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想得美,军方哪能放你这个王牌去掂锅铲。”
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远处隐约有鸟雀惊飞的声音,衬得这片刻的安静格外珍贵。
郁昭昭望着他眼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些步步惊心的算计、那些悬在头顶的刀光剑影,好像都暂时退远了。
“对了,走货的事。”她定了定神,拉回正题,“我想到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