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强忍下心里的怒火:“我哥哥和母亲对你如何?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郁小姐……”那人看着郁昭昭,眼神躲闪,“我……我也是受人指使,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宫砚执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别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少在这婆婆妈妈。”
我会让你物超所值
那线人名叫路建业,是尚家老宅的管家。尚老夫人出事之后,他见风使舵,投靠了贼人。这次他被宫砚执的人抓住,为了活命,只好把知道的都说了。
路建业跪在地上:“郁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知道的,尚家倒了之后,我们这些下人都被遣散了,我什么都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上官先生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帮他在尚家当内应。我也是没办法啊!”
郁昭昭冷眼看着路建业。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虚伪。
出了看守所,宫砚执带着郁昭昭回了家。
“我联系了裴妄骁,全力营救尚盛霖和大嫂。”
“老婆,如果你想,现在可以退出。”
郁昭昭摇摇头:“我既然踏出了第一步,就没打算回头。”
她看着宫砚执,笑了笑:“而且,我又不是娇弱的大小姐,我会和你一起走下去的。”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她是棋子,也是刀,是猎手,也是猎物。
父亲的死她无能为力,如今可以救出尚家,也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而这颗种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那是一种被正义信仰充满的情绪。
宫砚执也是如此。
他是炽烈的,是明亮的,是她在这世间最想并肩的人。
……
几天后,帕塔法院开庭重审尚家案。
随着证据一一摆上桌面,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尚家被陷害的真相也被公之于众。
路建业也作为重要证人出席。他一五一十地将上官冥曜指使他的事情说了出来,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法官宣判:“尚家一案,因证据不足,疑点重重,现重新审判,判决无罪。”
郁昭昭听到这个结果,眼眶瞬间红了。她站起身,紧紧握住宫砚执的手。
“尚家无罪”四个字,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尚娇和尚盛霖是无辜的。尚家是被冤枉的。尚家没有做错什么。
宫砚执走的时候,安抚好郁昭昭,她还要跟上官冥曜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