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不难受了。”
她垂眸,看见宫砚执的手搭在她手臂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些微茧子。
他这段时间,到底吃了多少苦?
“我不记得你喝酒会过敏,你做了什么?”
她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手指,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
宫砚执眉头一皱:“说清楚。”
“老婆。”
他盯着她,盯着她躲闪的目光。
她逃避似地移开目光:“只是吃了点药而已。”
她没说谎,确实是吃了药,但没说的是,她吃的是不能喝酒的药,所以才会有那些红疹。
宫砚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好,我不问了。”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
“饿吗?”他突然开口,“我让人准备了清淡的饭菜。”
她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饿了。
酒精过敏让她昏昏沉沉的,醒来之后又被宫砚执一打岔,她都忘了这回事了。
宫砚执察觉到她点头:“那我去把饭菜拿进来。”
他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推门出去。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垂眸陷入沉思。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他怪罪的准备,甚至在脑海里想好了该怎么回嘴。
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说。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郁昭昭垂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心情。
原来,如履薄冰的感觉是如此无助,这种感觉,让她很讨厌。
宫砚执回来时,就见她坐在床上发呆。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喊她:“老婆。”
郁昭昭还在发呆,他无奈,喊了一声:“阿昭。”
听到这声阿昭,郁昭昭回过神,才反应过来,宫砚执已经回来了。
他打开保温桶,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床头柜上。
清粥小菜,清淡得一眼就能看出厨师的用心。
宫砚执将筷子递给她:“吃吧。”
她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宫砚执坐在她身边,撑着下巴看着她。
郁昭昭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她抬眸看他:“你看着我干什么?”
他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中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后悔吗?”
她夹菜的手一顿,没有抬头:“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