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间,下午五点半,他得走了。
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关上门,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机,开门离去。
“家主……”
索维跟在他身后,宫砚执没有回头,只是径直往前走:“消息准确吗?货今晚到港城?”
“准确。”索维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冷,“我让人盯着呢。”
宫砚执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有话直说。”
索维斟酌着开口,“在我看来,夫人比您清醒多了。”
我想她,想得发疯
宫砚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索维继续说:“夫人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可您呢?我说句逾越的,家主您有点儿女情长。”
“虽然身处劣势,但并不代表夫人没能力,她心里装着整个棋盘,而您只看得见她。”
宫砚执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啊,我心乱了。”
“我想她。”
“想得发疯。”
……
郁昭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昼夜颠倒了。
坐起身子,床头柜放着新买的保温杯。
打开盖子,热水还温着。她小口抿着热水,等身体缓过来。
回想起下午的事,她脸上微微发热。宫砚执总是这样,不知节制。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带给她的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很特别。
喝完水,从床上坐起来,起身换衣服。她身上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于是她从衣柜里拿出浴袍穿上。
走出卧室,郁昭昭来到客厅。客厅里还残留着下午的痕迹,沙发上的靠枕掉在地上,垃圾被宫砚执带走了。打开冰箱,里面是他下午做好的饭菜。
他离开前在餐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先吃饭,别想我。
郁昭昭看着纸条,轻笑一声。他总是这样,明明做着让人心暖的事,却总是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
她把饭菜热了,坐在桌前慢慢吃。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想到他忙碌的背影,还是吃了几口。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郁昭昭不知道,他没有说过任务的内容,但她隐约能猜到一些。
宫砚执他们这一行,每天都在打打杀杀,生死对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她很担心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种感觉对于郁昭昭来说很陌生。他们基本天天在一起,很少分开。
她有些不习惯。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泡了个澡,又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