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郁昭昭,喊了一声:“阿昭。”
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
这个称呼向来暧昧,在宫砚执口中,更是被赋予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意味。
郁昭昭回过神,抬起头看向他。
男人刚洗完澡,脸上带着些许水汽,皮肤白皙,头发还湿漉漉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
“你怎么不穿衣服──”
宫砚执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老婆是想让我穿衣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浴巾。
郁昭昭一惊,连忙制止他:“不是──”
话未说完,宫砚执已经松手,浴巾应声落地。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匀称,胸膛结实,宽肩窄腰,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虽然身上有伤,但并不影响他的身材,反而增添了几分禁欲感。
“这么紧张,是怕我里面没穿吗?”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去衣柜拿衣服。郁昭昭这才发现,他穿了一条黑色的ck平角裤。
他这话说得轻佻,故意往她心里扎,郁昭昭一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脸颊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拿着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昭昭坐在床边,咬着唇看着他。宫砚执的伤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很新,有些已经结痂。
“你什么时候在我的衣柜里放了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出现在你的衣柜里,很意外吗?”宫砚执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老婆不欢迎吗?”
郁昭昭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请把衣服穿好。”
宫砚执轻笑一声,直起身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这算什么理由呢。”
郁昭昭脸色微变,强忍住喷鼻血的行动:“宫砚执,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宫砚执笑着,“老婆,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宫砚执在她面前,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那就由他去吧,反正享受的是她。
想通了这一点,郁昭昭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眸看他:“你要是想勾引我,就该来点实际的,不要光说不练。”
宫砚执微怔,随后低笑一声:“老婆。”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间。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呢。”
“难办?”郁昭昭笑着,“我以为,宫先生应该是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他低头看她,目光晦涩,“要是老婆这么不配合,我可是会头疼的。”
郁昭昭挑眉,不置可否。
宫砚执将她压在床上,俯身靠近她,呼吸落在她耳边:“老婆,你明明也很期待的。”
人这一生,能有几个瞬间。
宫砚执吻上她唇角的那一刻,郁昭昭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瞬间了。
七岁年龄差又如何。
没经历过他的十九岁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