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冥曜丝毫不惧,他挑眉,起身,唇角勾着笑:“这么生气?郁小姐可是好好的。”
宫砚执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一步步走过去。上官冥曜也不惧,同样迎了上去。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两人在距离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
上官冥曜率先开口:“好久不见,lorcan。”
他的语气带着戏谑,“听说你带发修行,皈依佛门,怎么,佛祖没教你弟弟应该怎么尊敬哥哥吗?”
宫砚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记得自己有个哥哥。”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疏离。
上官冥曜嗤笑一声:“认祖归宗吧,lorcan。”他注视着他,意味深长,“你身上流着和我同样的血。”
宫砚执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上官冥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调查了你这么多年,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你该回意大利了,那里才是你的家。”
“还有这个女人。”上官冥曜扭头看向郁昭昭,“虽然是个东方面孔,但模样倒是不错,也难怪你会动心。不过……”
他嗤笑一声,“不过是个菟丝花罢了。”
宫砚执听到这话,眼神一凛,上官冥曜居然这样评价她!
他握紧拳头,强忍住要把上官冥曜打得半死的冲动。
上官冥曜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继续说:“我听说,你为了她,不惜大动干戈地清理门户。”
“你还真是痴情啊,lorcan。”
郁昭昭咬着唇,垂眸看着宫砚执的手。
她的手很凉,宫砚执注意到了这一点,缓缓松开拳头,将她的手握进掌心。
“kyr,我警告你。”
宫砚执的声音带着寒意,“不准用那种轻浮的词形容我的女人。”
上官冥曜微微眯眼,宫砚执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可还是让他感到不爽。
他嗤笑一声,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把餐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然后刀尖直指郁昭昭,“你抢走母亲十几年,我就拐走你老婆几小时,你就恼羞成怒了?”
宫砚执眼神一寒,上官冥曜这是要刺激他呢。
上官冥曜握着刀柄,轻轻一甩,餐刀在空中转了一圈,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刀尖朝着郁昭昭的方向,悠悠落下。
郁昭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刀尖擦着她的裙摆落下,钉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对上上官冥曜玩味的目光。
上官冥曜微笑着,嘴角带着一丝戏谑:“lorcan,你打算如何救她?”
他缓缓转身,“毕竟,我们之间的对决还未开始。”
话音刚落,包厢内的保镖一拥而上,手中武器各式各样,闪着寒光。
宫砚执将郁昭昭护在身后,面对来势汹汹的保镖,丝毫不惧。
他低声对她说:“一会儿我会送你出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知道宫砚执的本事,但是她不想他出事。
郁昭昭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鞋跟,那里别着一把纤细的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