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轻笑一声:“老婆,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郁昭昭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往旁边移了移,“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家暴老公,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
上午的课完成后,郁昭昭一出校门,就看见了宫砚执的车。
车停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车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宫砚执靠在车门上,姿态慵懒,修长的双腿交叠,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
他今天并没有穿正装,反而选择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高冷,多了几分随性。
“乖狗狗,满意了吗?”
宫砚执拉开车门,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上来再说。”
郁昭昭一上车,扭头就瞪他:“你还有脸笑?”
宫砚执心情愉悦地笑笑,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上。
他发动车子,车窗降下来,阳光洒进来,风也吹进来。
郁昭昭环抱着手臂,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怎么,想用美色迷住我,让我原谅你?”
宫砚执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唇角,悠悠开口:“如果你愿意,也不是不行。”
郁昭昭有些无语,她现在有种感觉,她家这个狗男人,似乎越来越狗了。
“索维查到了一些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郁昭昭正在逗他,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他:“什么事?”
“关于你父亲。”他斟酌了一下字句,“我找到了一些关于郁于欢的消息。”
郁昭昭身体猛地僵住,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说吧。”
他一边开车,一边组织着措辞:“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么?郁于欢明明是局外人,为何会有尚家违法乱纪的证据,又为何会被各方势力对付,被下药,又为什么明知道你和宫京泽是表面兄妹还要把你送来帕塔……”
“老婆,你早就想到了,不是么?”
郁昭昭垂眸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
尚家违法乱纪尚在高层的容忍范围,而她作为一颗棋子送至帕塔,就不为常理所趋了。
只有一种可能性。
她不是棋子,是庇护。
郁昭昭垂眸望着自己的双手,视线逐渐模糊。
郁于欢送她来帕塔,是他自己面临了解决不掉的麻烦。
是为了让她远离是非、躲避更大的灾难。
“阿执……”
“我父亲,是刑警吗?”
关于郁于欢
郁昭昭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她的父亲……
不是商人,不是普通人。
他所面对的,是比正常人更加危险、更加黑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