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事。”
郁昭昭回过神来。
男人刚才扶了她一把,手掌在她手臂上停留了一下,烫得她心惊。
男人点点头:“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带着一点沙哑,尾音上扬,有点勾人。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助理,如果需要去医院做身体检查,请联系他。”
郁昭昭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男人的名字:
上官冥曜。
谢谢老公
郁昭昭抬头,男人已经走远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她攥着名片的手紧了紧。
这个男人会是小千树的生父吗?
毕竟他们那双异瞳,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是,那么他是否知道他还有个孩子在宫家?
今天他们的相遇,又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郁昭昭心里乱糟糟的,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把名片放进口袋里。
算了,先去旗袍店吧。
这些事情等她回去再查。
“芳华”旗袍店是唐人街里最受欢迎的一家店,里面的旗袍款式多样,做工精细,价格也相对偏高一些。
但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都不差钱。
自从宫砚执把这几家实体店从尚家那边讨回来后,她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老板。
“夫人,您来了。”
旗袍店的店长见到郁昭昭,连忙迎了上来。
郁昭昭虽然不经常来,但店长和店员都知道,这是她们真正的大老板。
“华国那边有人给您寄来了个箱子,需要为您打开吗?”
“箱子?”郁昭昭有些疑惑,“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上午到的。”店长恭敬地回答,“看寄件地址,应该是从华国那边寄过来的。”
郁昭昭有些好奇,她走到店长说的那个箱子旁,箱子不算大,但也不小,包装得挺严实。
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刺绣款式。
其中一块,大概只有她和郁于欢知道。
郁于欢给它取名叫做《余温褶》。
绣的不是花草,是一块叠放的旧绢帕。
用滚针绣帕子的褶皱,针脚随褶皱的深浅变换,连帕角磨毛的毛边都用钉线绣缀了极细的棉线。
帕子一角绣着一只小小的青鸾,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却用了几百根丝线绣成。
是郁昭昭十五岁时,把带露的栀子花塞进帕子里,花汁晕染的痕迹。
被郁于欢用二十种渐变色丝线复原成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