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下一秒就被他攥住手腕,动作顿住。
“躲什么?”宫砚执声音很沉。
“我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你袖子勾开了。”他侧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袖子。
郁昭昭垂头一看,果然,刚才袖子勾住了她手腕处的表带,她刚才蹭开他扣子时,表带也跟着勾了一下,袖口直接滑到了手肘处。
“我帮你看看。”
他说着,手已经探了进去,沿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上,直到碰到纱布。
他没拆纱布,只是轻轻按了下。
郁昭昭感觉有点痒,下意识往后缩。
“疼?”
“有点。”
宫砚执看着她,然后松了手:“你自己来。”
他说着,拽了张纸巾,把她蹭开的扣子又扣了回去,然后整了整衣领,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一边。
郁昭昭有点懵:“你生气了?”
宫砚执没回答,只是去把灯打开,然后直接往楼上走。
留下郁昭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过一会儿,宫砚执下了楼,手里拿着药箱。
郁昭昭还在那坐着发呆呢,见他下来,抬眼看他。
“手伸出来。”他没看她,走到她身边坐下,打开药箱,取出纱布和药。
郁昭昭哦了一声,把手递给他。
他很熟练地拆开纱布,露出里面略显苍白的皮肤。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上面还盖着一层医用贴膜。
“下次别莽撞。”宫砚执拆开贴着伤口的贴膜,“一个人去处理那么危险的事,很蠢。”
他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但动作却很轻柔。
贴膜被撕下来时,伤口处有轻微的刺痛,郁昭昭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一个人干倒了二三十个男人,还救了两条生命诶!”
她仰起脸,凑过去看他:“我厉害吧?”
宫砚执把贴膜扔进垃圾桶,扯了张棉签,沾了碘伏,然后轻轻涂抹在她伤口上。
碘伏碰到伤口,有点刺痛,郁昭昭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缩。
宫砚执伸手按住她肩膀,阻止她乱动:“忍着点。”
他声音很沉,郁昭昭瞬间就老实了,乖乖坐着不动。
“一会儿疼,你咬我。”宫砚执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使劲咬。”
说完,他继续给她上药,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郁昭昭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下:“你会后悔的。”
“什么?”他没听清,视线依旧落在她的手臂上。
话音未落,郁昭昭就下口了。
倒不是疼得忍不了,就是想咬。
衣服领口被扯开,露出他肩膀上结实的肌肉。
疼痛感瞬间传来,他皱了皱眉,默不作声地继续给她上药。
药上完,他把药瓶盖好,放回药箱,然后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
“咬爽了吗?”
郁昭昭松开嘴,舔了舔牙尖,评价道:“没咬过肌肉,还挺有嚼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