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猛踩油门,越野车冲了出去。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些男人还在后面穷追不舍。
低头,左手手臂中弹了,鲜血直流。
她皱了皱眉,咬紧牙关,继续往前开。
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失血过多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但她不能停下来。
开出十里远,确定身后没人追之后,她摸出手机,给宫砚执打电话。
“阿执,他们提前行动了,我出事了!”
需要知道结果
海登和爱莉吓了一路,没想到再次下车已经到家了。
郁昭昭强撑着开到别墅,宫砚执已经带人在爱莉家门口等着了。
越野车刚停稳,车门就被打开,郁昭昭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宫砚执抱了个满怀。
她身上全是血,被宫砚执抱到地上的时候,还蹭到了他的西装外套上。
郁昭昭在电话里没有说她受伤的消息。
宫砚执猛地抱住郁昭昭的胳膊,发现她手臂中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黎肆,准备取弹!”
郁昭昭靠在宫砚执怀里,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晕过去。
她虽然杀人时冷静得可怕,但她毕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女孩。
她被抱进别墅,放在沙发上,宫砚执脱下沾满血迹的外套扔给黎肆,焦急地命令:“快点!”
她手臂上的伤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并不深,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有些失血性休克。
“给我拿麻醉剂,止血带,镊子。”黎肆迅速吩咐人准备东西,宫砚执则坐在沙发边,握住郁昭昭的另一只手。
郁昭昭强撑着精神,看着宫砚执。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肆动作熟练,给她注射了麻醉剂。
郁昭昭眼前渐渐模糊,最后一刻,她看到宫砚执眉头紧锁,焦急又心疼地看着自己。
宫砚执紧握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紧抿着唇,眼尾泛红。
“嘶……”爱莉被海登搂在怀里,原本有些害怕。
见到郁昭昭受伤,又忍不住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宫砚执猛然转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爱莉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噤声不敢再发出声音。
黎肆迅速处理伤口,熟练地消毒、止血、缝针,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行了。”他长舒一口气,脱下沾满血迹的医用手套,“伤口不深,取出子弹后处理得当,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弹头呢?”宫砚执语气平淡,漆黑的眸子里却隐含着怒火。
黎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轻松:“在我口袋里呢。你放心,我检查过了,没有残留。”
宫砚执微微点头,视线落在郁昭昭苍白的小脸上。
黎肆识趣地离开,剩下的人也都安静下来,客厅里只剩下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海登紧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宫先生,郁小姐她……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