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俯身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撞得耳膜发响。
“阿执……”
她轻声唤他,尾音被吞进唇齿间。
他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带着点不耐,又像是在安抚。
被子被掀开一角,带着夜风的凉意,很快又被体温捂热。
她的手搭上他的后背,能摸到肌肉绷紧又放松的弧度。
……
半夜,郁昭昭有点渴,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倒水喝。
刚走出卧室,就听到书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缓了缓神,悄无声息地靠近书房门。
门没有关实,留着一条缝。
郁昭昭靠近,就看见宫砚执坐在书桌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他面前放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串代码。
她愣了一下。
他总是让她觉得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似乎没有他不会的领域。
郁昭昭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想打扰到他。
突然,宫砚执的视线抬起,越过电脑屏幕,落在了门口的那条缝隙上。
他一怔。
随即勾唇。
郁昭昭看着他慢慢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门口。
然后──
哗地一声推开了书房门。
“怎么还不睡?”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哑意。
郁昭昭感觉脸有点热,移开视线:“渴了。”
宫砚执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来。
书房的窗半开着,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吹得她清醒了些。
“这么晚了,不睡在做什么?”她走到书桌前,垂眸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他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捏了捏她的后颈:“找答案。”
郁昭昭一脸茫然。
宫砚执没再开口,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脖颈后的红痕上。
这个位置……大概是刚刚咬出来的。
他喉结滑动,低低笑了声,又很快压下。
郁昭昭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继续思考。
她知道,这两家大企业违法犯罪走私假药的事情,让宫砚执很头疼。
帕塔军方无数次给宫砚执递来橄榄枝,她又怎能不明白?
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他,不就是变相让他登上帕塔权力巅峰,成为帕塔的掌权者么?
他并不愿意接受帕塔军方的合作,他们之间的交易,不过是双方各取所需罢了。
对于宫砚执来说,收下帕塔军方的投名状,介入帕塔权利中心,掌握帕塔话语权,不过是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