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看着郁昭昭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伸手捏了捏郁昭昭的耳垂:“老婆。”
“干嘛?”郁昭昭白了他一眼。
宫砚执倾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我这里疼,老婆给我揉揉。”
郁昭昭下意识伸手往他指的地方摸去。
宫砚执:“这里。”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带她轻轻按上。
郁昭昭反应过来了──
她被耍了!
她脸色爆红,直接一脚踹在他腿上:“你变态啊!”
宫砚执闷哼一声,抓过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这么用力,嗯?谋杀亲夫?”
“你们……到底走不走?”
直到尚盛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郁昭昭才反应过来。
车上还有第三个人。
“盛霖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按道理来讲,他应该在缅隅。
怎么会突然来了帕塔?
尚盛霖靠在后座上,一脸生无可恋:“阿囡,这事儿你得问你老公。”
宫砚执淡淡地瞥了尚盛霖一眼,没有说话。
尚盛霖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心虚,摸摸鼻子,识趣地闭上嘴。
郁昭昭感觉这俩人之间有她不知道的事。
但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尚盛霖为什么突然跑到帕塔来了。
“阿囡。”尚盛霖开口,“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说过的湄东集团和泽尔集团收购药厂制造假药吗?”
郁昭昭点点头:“记得。”
湄东集团和泽尔集团互相勾结,制造罕见病特效药,企图私吞药品专利,这事是宫砚执派人和尚盛霖共同调查出来的。
当时查到这个地步,就暂时没有继续深入。
毕竟湄东集团和泽尔集团在帕塔根深蒂固,背后牵扯的利益链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无法连根拔起。
郁昭昭想了想:“所以,你最近在查这个?”
尚盛霖点头:“嗯。”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我最近一直在泽尔集团附近蹲守,终于逮到他们的一个高层,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
“泽尔集团在帕塔有一个秘密实验室,里面正在制造一种新型药物。”
他接下来说的那句话,让郁昭昭遍体生寒。
“阿囡,此药可能涉及到……祖父和郁于欢……”
异瞳
尚盛霖将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郁昭昭后,就靠在椅背上。
郁昭昭的脸色十分难看。
所以,阿爷十几年中的毒,和郁于欢的病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