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想什么呢?”
郁昭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我在想……”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我当初怎么会觉得你凶巴巴的?”
宫砚执被她的动作逗笑,伸手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贴在自己脸上:“你想我凶一点?”
郁昭昭歪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可以啊,那你凶一个我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了捏宫砚执的脸颊。
宫砚执握住她的手,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嘶──”郁昭昭抽回手,瞪他:“你还真咬啊?”
宫砚执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不听话,就该罚。”
婚礼进行时(前)
郁昭昭被他放在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腰际,带来一阵暖意。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仰头靠在浴缸边沿上,任由宫砚执给她脱掉湿透的睡裙。
宫砚执把她的睡裙丢到一旁,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添了些热水进去。
郁昭昭靠在浴缸边沿上,仰头看着宫砚执。
他垂眸,给郁昭昭试水温,线条流畅的侧脸在灯光下更显精致。
她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阿执……”
她喊他的名字的时候,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宫砚执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手心。
郁昭昭眨眨眼,凑近他,鼻尖相蹭。
宫砚执顺势亲了亲她,然后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靠在浴缸边沿上。
拿过一旁放着的玫瑰精油,滴了几滴在掌心,搓了搓。
精油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郁昭昭闻到那股淡淡的玫瑰香,下意识有些好奇地看向宫砚执的掌心。
宫砚执将搓好的精油揉开,轻轻覆在她的脖颈上。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些粗糙,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感。
郁昭昭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揉捏着锁骨周围的肌肉。
“唔……”
郁昭昭发出一声轻哼,宫砚执的指尖微顿,抬眸看向她。
他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发丝,落在她耳后:“累了?”
郁昭昭眨眨眼,撒娇似的说:“有点。”
宫砚执“嗯”了一声:“那就靠着吧。”
郁昭昭的腰被他的胳膊托着,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他和浴缸之间。
她便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举办完婚礼,他们就不能无时无刻在一起了。
郁昭昭白天要去朱拉隆功大学上课,他们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在一起。
跟宫砚执分开的那段时间,她回国申请了国外硕士课程。
有尚盛霖的关系在,走了特殊通道。
事情办的很轻松。
她打算在朱拉隆功大学读完研。
想努力变得更优秀,配得上他。
朱拉隆功大学视觉艺术专业,读硕只需要两年。
两年时间,其实很快。
但宫砚执还是觉得,要和郁昭昭分开这么长时间,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