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能行吗?
之前煎煎牛排,不算什么麻烦的东西,学起来快。
郁昭昭坐在灶台上,眼睛亮晶晶的:“阿执,我错了,别给我下毒啊。”
她真的有些怀疑,宫砚执到底会不会做饭。
她以前看宫砚执做饭,都只是煎牛排而已。
牛排再难,还能难到哪儿去?
可帝王蟹不一样啊。
这东西她都不敢下手。
郁昭昭紧紧盯着宫砚执,生怕他一个手抖,把厨房给炸了。
宫砚执伸手解下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卷起袖子。
郁昭昭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加快。
宫砚执总是这样。
明明很正经,却总是能撩拨得她心痒痒。
他甚至连围裙都没戴。
她在心里暗自祈祷。
希望宫砚执的手艺不要像脱她衣服的速度一样烂。
可下一秒,她便听见宫砚执说:“帮我系上。”
郁昭昭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宫砚执已经转身,把后背留给她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围裙,轻轻围在他的腰间。
宫砚执低头看了一眼系在他腰间的围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腰很细,上身却全是肌肉,宽肩。
郁昭昭的手在他腰间摩挲了一圈,才回过神。
她抬头,对上宫砚执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心里一跳,连忙收回手,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好了。”
宫砚执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笑意更浓了。
不动声色地凑近她。
郁昭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却忘了自己还坐在灶台上。
她这一退,整个人往后仰去。
宫砚执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
郁昭昭的背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到他结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甚至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
只感觉腰上一紧,下一秒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干嘛突然凑过来啊。”
上我的一切经验,都是为了你而积累的
郁昭昭闷闷地抱怨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宫砚执伸手揉乱她刚刚梳好的头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把窗帘和灯全部关上了,我还怎么做?”
郁昭昭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她的脸就红了。
宫砚执在追求感官上极致体验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黑暗。
黑暗,会放大人体的感官。
可以让人抛弃理智的枷锁,释放最原始的本能。
他在黑暗里,就像一只危险的猛兽,会把猎物一点点拆吃入腹。
不看见,就不会害羞,就不会想要逃跑。
他喜欢看她沉浸在黑暗中的样子。
胆怯、迷茫、慌乱。
却又被他牢牢掌控着,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