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被架在火上炙烤。
在濒死前,又被人抛回水里。
她被宫砚执紧紧地抱着,贴在他身上。
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般。
谁也离不开谁。
郁昭昭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扒拉门:“我要出去……我受不了了……唔!”
宫砚执扣住她的腰:“不准出去!”
她像是被卡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摇了摇头,还是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郁昭昭的哭声被他堵在嘴里。
她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宫砚执站在床边脱衣服。
郁昭昭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动作。
伸手想去抓被子。
却被他按住手:“别盖。”
他俯身压下,贴着她的耳朵。
“你今天买了些什么?”
郁昭昭浑身酸软,疲惫地开口:“都是给小千树的。”
宫砚执动作一顿,眼神幽深:“我的呢?”
郁昭昭一愣:“什么你的?”
宫砚执伸手掐住她的腰:“我的礼物呢?”
郁昭昭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想要礼物?”
这话一出,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那个晚上,那双狼耳朵。
宫砚执垂眸看着身下的人,黑眸深沉。
郁昭昭莫名有些心虚。
她眨了眨眼,避开宫砚执灼热的视线。
“买了……我去给你拿。”
她赤着脚,跑出去拿了下午买的东西,又跑进来。
宫砚执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微微勾唇。
她跑来跑去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痒。
明明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像只闹腾的小猫一样。
郁昭昭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宫砚执:“喏,你要的礼物。”
宫砚执拿起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条意大利手工领带。
领带是深蓝色的,底色上还绣着精致的花纹,质地柔软,摸着很舒服。
内侧还有一排小字母。
她送的东西果然总有让人惊喜的小心思。
绣上的字母是她的名字缩写。
比任何礼物,都让他心跳。
他打算开口问问,顺带逗她。
这样想着,他拿起领带,仔细端详着:“这上面的字母是什么意思?”
郁昭昭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又在逗她,脸一下红了:“我……我就是一时兴起绣上去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绣新的。”
她想拿过来:“我去换下来。”
宫砚执扣住她的手:“不用。”
“这样就很好。”
他伸手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阿昭送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