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彩芳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
霍北摔在她面前,满脸是血。
甄彩芳尖叫起来:“啊!儿子!”
她扑上去,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霍北疼得大叫:“妈!妈!”
甄彩芳心疼得肝胆俱裂:“儿子……妈妈在!”
霍北疼得说不出话来,泪如雨下。
宫砚执弯下腰,拍了拍甄彩芳的脸:“我说过了,他弄坏我的东西,要赔钱。”
甄彩芳哆嗦着开口:“我……我没钱……”
宫砚执挑了挑眉:“没钱?”
甄彩芳使劲点头:“对!没钱!郁昭昭她爸资助我们的钱早就花完了,现在我们什么钱都没有!”
她突然回过神来:“你该不会要逼我们赔钱吧?”
她猛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郁昭昭:“郁昭昭你疯了吗!你……你居然要自己的亲表弟赔钱!”
她死死地瞪着郁昭昭,又怨毒地看向宫砚执:“你这个毒妇!你丈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狠毒!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突然又看向索维:“还有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索维笑了一下,淡淡道:“这位女士,你要是再出言不逊,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甄彩芳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了。
宫砚执冷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
一个手下立刻走上来。
宫砚执把单子递给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处理掉。”
手下点头,接过单子:“是。”
“妈!妈你听见了吗?!他要杀我们!他要杀了我们啊!”
霍北恐惧地尖叫。
他扑到甄彩芳面前,抓着她的肩膀疯狂摇晃。
甄彩芳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脸色惨白如鬼,嘴唇也白得吓人。
宫砚执搂着郁昭昭的肩回了房间。
“去收拾一下,我等你。”
郁昭昭愣住:“……什么?”
宫砚执:“把你从华国带来的那些旗袍装上,其他东西可以不要了。”
“我们搬家。”
两周年纪念日
郁昭昭反应过来:“你要把这栋别墅卖了?”
“卖了干嘛?”宫砚执笑了笑,“放着吧,让它空着。”
郁昭昭不是很懂他的脑回路。